為什麼不是他親吻老婆的肌膚?
真想變成那件衣服。
與老婆時時刻刻相貼。
舒硯歸早已察覺到自己的精神狀態和思想活動越來越不對勁,老婆吃過的糖果、踩過的地毯、穿過的服飾……
謝寒杉接觸過的一切事物,他由衷地羨慕並嫉妒它們,以至於有無數次渴望著取而代之。
——“你有哪一點是跟‘正常’這個詞語搭邊的?”
老婆說得沒錯。
他確實是一個神經病。
徘徊於腰間反複按壓的節奏未曾停頓,力道掌握得恰到好處,還有些許暖流注入。
謝寒杉原先使用過艾灸貼,皮膚總會感受到火辣辣的刺痛,有時候溫度太高,他沒多久就選擇放棄了。
稍作比較的話……
某倉鼠貌似挺有用的?
青年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發出一聲微弱的嚶嚀。
恐怕連他本人都不知曉,這與發情的貓叫很相像。
“唔……”
少年摩挲的手倏然間停頓住,片刻後,默不作聲地往下滑了一寸。
隔著鬆散布料,指腹抵住左右兩邊凸起的胯骨,試探性地畫圈。
“老婆,你需要我的‘幫助’嗎?”
謝寒杉顯然沒能意識到某倉鼠話裡有話,目的性極強,試圖進一步攻陷更為私密的領域。
“啊?你、你不是已經在……幫我……”揉腰了嗎?
“我明白了,老婆。”
舒硯歸先一步打斷青年的未儘之言,寬大手掌頃刻間挑開鬆緊帶,沿著內裡緊縛的小褲子邊緣遊走。
炙燙的溫度不閃不避地貼過去,存在感鮮明,謝寒杉延遲許久才恍然大悟。
他整個人都快要哆嗦起來,眼中含淚,晶瑩水珠為左眼尾處的淚痣重新著色,暈染上情動的魅意。
青年探出兩隻手摸索,費了半天勁才勉強尋到少年使壞的手,用那點微薄的力量去拉扯。
拖長的尾音聽起來可憐兮兮,反倒能夠激起聽者的征服欲和進犯之心。
“不、不行……”
嫩滑掌心傾覆在小麥色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