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罷,時櫟安抬手去搭霍庭洲的脖頸,不由分說親了上去,霍庭洲本就被時櫟安東撩西惹有些火氣,這下直接點燃了。
霍庭洲一手攬著時櫟安的腰怕他站不穩,另一大掌鉗製住他後頸,讓他抬頭,以便更深入的掠奪。
時櫟安被抵在牆上,退無可退。
良久,兩人亂了呼吸。
時櫟安趴在霍庭洲胸膛呼吸起伏,霍庭洲在他後掌的手也一改強勢,慢慢悠悠安撫著他。
霍庭洲,真是……猛A。
他怎麼以前一直覺得他是個溫柔至極的人,現在看來霸道至極,不禁撩,一撩到時候扛不住的貌似還是他。
時櫟安伸手去掐霍庭洲,“霍庭洲,你好凶啊。”
霍庭洲也不反駁,“我錯了,下次不會了。”
時櫟安羞紅了臉,半推半就又言,“也不是不可以,隻是在這種地方不可以,要是有人進來怎麼辦。”
“鎖門了。”
時櫟安瞪大眼睛,帶著茫然,“什麼?”
霍庭洲又輕吻他的額頭,忍著笑意,“進來的時候就鎖門了。”
“你……你……”時櫟安一時無言,沒想到他是這樣的霍庭洲,他憋了半天,隻憋出一句,“大壞蛋,禽獸。”
霍庭洲也不反駁,任由他一句兩句說著,圓圓害羞了不是?
時櫟安其實沒有那麼不能接受,他剛剛根本不知道門早就被霍庭洲關上了,依舊予以予求,隻是這種隨時有人會進來的感覺讓他覺得刺激。
一種莫名的刺激,好似心底藏著的什麼怪癖在鬆動萌芽。
生日宴持續沒多久,因為主角在蛋糕一切之後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時櫟安逛著也沒意思,兩人一前一後出去回了家。
…………
鄭鶴昭臥室內,到處是混亂的衣物,被隨意地丟在地麵,也無人去管,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被窩裡的人撐著爬起,視線落在地麵,過了好一會才聚焦。
蕭清竹晃了晃頭,昨天晚上,他哭的稀裡糊塗,被鄭鶴昭帶回了家,鄭鶴昭溫柔喃語,在耳畔縈繞。
就這樣迷迷糊糊兩人……
蕭清竹說不出此刻什麼心情,但是心中一塊壓著的巨石似乎碎裂開來,頃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