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的折子裡從未提起,你受了這麼重的傷!”皇帝語氣一顫,憤怒的目光掃視了在場的諸人,仿佛挑釁他皇權之人就在此處。
李元申同陳浩一很習慣的低下頭,不敢與其對視。
“父皇,傷疤是榮譽的象征。父皇,這是您教會我們的。”趙璟炘並不無任何委屈,就好像他本就不會告知任何人,他在冀州,在幾個商人,幾個庸吏手下,差點被開膛破肚。
皇帝在這一時間感受到了鼻酸,難以開口的鼻酸。
“刺殺的人。。。”皇帝似乎想問,可遲遲難以發聲。
“都死了。”趙璟炘平靜的說:“璟珩殺光了他們,剩下了一個活口,但是他咬破了口中的毒囊自殺了。”
“璟珩。”皇帝的呼吸沉重急促,“你當初的決定救了你一命。”
“是的,父皇。”趙璟炘附言。
皇帝再次看了一眼諸人,腦子都是當初折子裡,趙璟珩所寫“一切順利”,他的兩個孩子,帶著幾十個侍衛待在一座目中無軍的城池裡,在安撫百姓,傳遞朝廷的旨意,同時還要防備數不清的暗殺,可是隻有一句話傳回:一切順利。
“李元申!”皇帝一聲威嚇,眾人膽顫。
“奴才在。”李元申應,十分足的底氣。
皇帝並沒有再下達什麼旨意,而是比來時,更加來勢洶洶的離開。趙璟炘早已經習慣,他默默的係好自己的衣服,陳浩一背上藥箱,上前來遞上一個白瓷瓶。
“殿下,傷口滲血的地方,塗上一點。用完可以再來禦醫院取。”陳浩一說。
“多謝。”趙璟炘取了藥。
陳浩一欠身之後離開,趙璟炘則立即出宮,在城外看見囚籠裡有數百囚犯等著被拍賣,他們身上都穿著相似,像是同一大戶人家的奴仆。不過趙璟炘沒興致好好去挑選了,他收到了皇後的密信,得知太子被誣陷,趙璟合被下獄,他隻想在這個朝堂都還繁忙的時候,儘快去典獄司,和趙璟合好好談談。
典獄司沒有趙璟合想象中那麼難纏,因為他們忙著處理宋安瑜從北境帶回來的俘虜,趙璟炘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