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蟒身人麵的白胡子老頭被寧辰,隨手丟在了地上,shirley楊和胡八一又在棺中發現了一些東西。
“所長,這玩意不會真是活的吧?”胡八一不確定地問道,畢竟眼前種種都超出了常識,胡八一自詡經驗豐富也摸不著頭腦。
寧辰想了想說道:“活的談不上,但也不好說是死的,隻能說它處在一眾特殊的狀態。”
“特殊的狀態?”
三人互相看了看大為不解。
寧辰指著蟒屍上的紅色肉線道,“這些肉線連著玉棺的底部,而這口精美絕倫的玉棺的底部是以一塊茛木為底,不覺得奇怪嗎?”
“肉線、茛木、蟒身…”
胡八一好像想明白了什麼忙道:“所長,難道說棺中的紅色肉線傳過茛木棺底連接著老樹的內部,這樣就使得人屍、痋蟒、玉棺,全部連接在了一起就再也無法分開嗎?”
“不錯,若非如此,這具兩千多年前的肉身怎麼可能保存的如此完好還這麼新鮮?”寧辰解釋道。
說到這裡,這一切已經很明顯了,這具藏在大榕樹裡的玉棺,正是獻王墓的陪陵。
玉棺裡麵安葬的是獻王的大祭司,他利用痋術將一條痋蟒剝了皮同自己的屍身一起斂在玉棺中。
這兩株老樹由於長滿了寄生植物,本身就是個相對獨立的生態係統,所以附近的很多動物都成了肥料。
玉棺裡麵的鮮血能保持肉身不朽,同時大祭司的靈魂也會慢慢和大榕樹融為一體。
“所長,不對啊,要按您這麼說,玉棺中被剝了皮的蟒屍是一條以人蛹喂養的痋蟒。
而兩株老榕樹已經被蟒屍中的人蛹,也就是大祭司的靈魂所寄生,那這棵樹就是大祭司啊!”
寧辰欣慰的拍著胡八一肩膀道:“盲生,你發現了華點!不錯,這兩顆大榕樹就是大祭司,所以我才說他處在一個特殊的狀態。”
“原來如此,不過這人也真是的,寄生在大榕樹上有什麼前途,這跟死了有什麼區彆?”
胡八一對大祭司的做法很不理解,寧辰搖了搖頭,活著的人是理解不了將死之人對長生的渴望的。
畢竟好死不如賴活著。
“彆說以這種狀態活上個兩千年,就是再慘一點,隻要能活,也有人爭著搶著去乾,長生對世人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
寧辰對胡八一說道。
看著麵前的榕樹寧辰頓了頓又道:“而且,獻王的這位大祭司的手段可不止眼前這些,誰說植物就不能攻擊人了?”
“一般的植物不會攻擊人,隻有那些特殊的植物才會攻擊,可咱眼前分明是榕樹,它還能跑不成?”
胡八一頗為不屑地說道。
寧辰嘿嘿一笑:“這兩顆大榕樹,其所在位置是安葬獻王那條水龍身上的一個爛骨穴。”
胡八一眉頭一皺,王胖子問道:“老胡,什麼是爛骨穴?是說這裡都是爛骨頭嗎?”
胡八一搖了搖頭說道:“爛骨穴,就是說陰不交陽,陽不及陰,界合不明形勢模糊,氣脈散漫不聚。
安葬在這裡,難以蔭福子孫後代,僅僅能夠屍解骨爛,故此才稱做爛骨葬或腐屍埋,不過這又能對兩顆大榕樹產生什麼影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