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將整個林子照的亮如白晝。
一個衣著古怪的人從林子裡走出來,手裡抱著個大箱子,身形佝僂,由布條組成的服飾不時被樹枝剮蹭,發出枝乾斷裂的聲音。
在燈光下,兩人看清“祂”穿的是一身冬天的棉衣,腰腹處纏繞著一圈布條。就連手部都被布條包裹著,全身上下隻露出一雙鷹隼般的眼睛。
光從外貌分辨不出性彆年紀。
祂在鼠洞麵前彎下腰,動作緩慢,手掌有規律的拍擊地麵。
不一會,熟係的吱吱聲又響起,祂手疾眼快將用布纏繞的手掌伸進去。
再拿出來時,一隻紅眼老鼠被祂從洞穴裡掏出來,疑惑道“今天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他們呢?”
聲音有些蒼老,言語間有淡淡的憂愁。
他重複了一遍剛剛的動作,從另一麵又掏出一隻老鼠。
這隻老鼠明顯要比剛才那隻小很多,捏在手裡叫也不叫,他頓住動作,又彎腰將老鼠塞回洞穴裡。
站起身朝著山下的方向張望片刻,從箱子裡掏出一包粉.末,撒進剛剛小鼠的洞口。
“會找到……再堅持堅持”
佝僂的身影終究像不放心一樣朝山下走去。
人遠了,燈光卻沒有熄滅。
躲藏的兩人從樹後鑽出來。
遠遠眺望,山路已經沒了人影。
此時不查更待何時?
蘭亞時常被程懷微帶的做一些格外大膽的舉動,如果是以往,在遇到一群紅眼老鼠的時候她就已經跑了。
不
應該是她根本不會大半夜從旅館跑出來,就因為一句“我有一種預感”
事情朝著詭異的地方發展,她懷疑可能進了什麼黑心作坊的老巢。
那邊程懷微已經學著怪人的樣子將手伸進鼠洞裡,關鍵是她沒有任何保護措施!
“程懷微!”
蘭亞無聲尖叫,一邊拿出常備的消毒噴霧和大價錢搞來的阻隔藥劑。
時刻警惕著程懷微彆出什麼亂子。
程懷微暗暗給蘭亞道個歉,她獨行俠了那麼多年,除了做為保護者,其他時候很少去考慮其他人。
後知後覺意識到,她的行為嚇到蘭亞了。
下次再改。
手掌貼近內部濕軟的地麵,學著怪人的樣子拍了拍。
貼近地麵的手掌很快感受到細微的地麵震顫,有老鼠跑出來了。
程懷微將手收回,她並沒有要觸摸老鼠的打算。
一個小腦袋探頭探腦的從洞窟露出來,疑惑的左右嗅聞。
似乎是在疑惑剛剛不是已經出來過一次了嗎。
這是那隻瘦弱的小鼠,身形更加小巧,皮毛也沒有什麼光澤,眼睛呈現棕紅色,比剛才的帶路鼠顏色偏黑。
前肢長著一些黑色的環帶,身體是黑褐夾雜著紅褐色的毛發,看樣子混了很多品種。
它連呼吸都是微弱的,發不出一點聲音,腹部腫脹。顯得身子更加單薄。
懷崽了?
程懷微沒有再動它,看著它舔舐幾口洞口的粉.末。
身體抖動幾下,鑽回洞裡。
程懷微等蘭亞克服障礙湊過來才繼續行動。
蘭亞用精神力檢測一番,確定營地隻有她們兩個人,對著程懷微點點頭。
她們朝有燈光的地方走,不出意外那裡都是鼠洞所在,老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