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君閣中,不僅有男人,還有女人,還有孩童,不再是那種花樓,而是一個純粹的娛樂場地。
“喲!這……雲初染!”
“天哪!那不是一字並肩王嗎?”
“不隻是一字並肩王,還有其他國的使臣啊!”
“天哪!太棒了,我竟然看到了所有人在一起。”
“這幾個人站在一塊,簡直令天地失色。”
雲初染聽著留君閣裡的尖叫聲連忙不僅回頭看了一眼三個人,不說不知道,一說還真是。
三個人走在一塊真的能讓天地失色,日月無光。
估計……三個人是做不成朋友了,這個皇甫越一身的戾氣想來也不是什麼善類,更不會是什麼省油的燈。
“紅菱,你去安排一下。”雲初染吩咐著紅菱,紅菱聽到雲初染的吩咐點頭道,“是!”
語畢,就向著留君閣的媽媽走過去,在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媽媽一臉燦爛的笑容點頭。
“王妃,已經安排好了。”
“二樓的雪月勾欄!”
眾人聽到紅菱的話瞠目結舌,不敢置信。
二樓的雪月勾欄自從留君閣開業以來就沒有人進去過。
就連上次一字並肩王跟王妃來了也沒讓去那個地方。
今日,怎麼會安排到雪月勾欄?
在眾人眼中,雪月勾欄那就是地位跟權利的象征。
從來都沒有人進去過的這幾個人進去了。
不過又想回來,這一行人當中哪一個不是身份尊貴的人?
軒轅煜是南詔國的一字並肩王,雲初染是南詔國丞相的女兒,還是一字並肩王妃,夜王是東陵國的王爺,皇
甫越是北枂的太子,還有一個女子想必就是那個和親的公主。
他們幾個人一同前來,去雪月勾欄也不是不能理解。
“幾位王爺二樓雪月勾欄請!”媽媽特地自己上來照顧,怕留君閣裡的姑娘心存其他心思。
若是驚擾了這幾個大佛,留君閣就不好在皇城裡立足了。
“媽媽!今日再坐的在大陸上都是叫的出名字的人,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們失望啊!”雲初染把玩著酒杯,彆有深意的看著媽媽。
媽媽連忙點頭答應,生怕晚了一步讓再坐的各位不高興,“王妃大可放心,今天就破例一次,所有的歌舞表演都走一遭。”
“那就好。”自始至終都是雲初染在說話,其他的人都是坐在那看下雲初染。
“雲初染,你好像對這裡特彆熟悉啊……”夜笙歌一句話讓雲初染心中一震,紅菱跟青鸞亦是如此。
兩人手心不停的冒著冷汗,難不成……這夜王看出了什麼端倪?
雲初染笑了笑,扭頭向著夜笙歌,“王爺,你又拿初染說笑?這種地方你應該比我更加了解才是。”
夜笙歌誰不知道?那可是花草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夜笙歌的傳言她也聽過不少,據說早朝的時候,夜笙歌竟然還在花樓摟著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