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挑事不成,那雲初染就死吧!
雲初染死了軒轅煜估計也會頹廢好一陣,她也容易得手。
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因為臉上有傷疤,憐音隻能輕紗掩麵,反倒比往常更美,有兩分朦朧的美感。
這幾日憐音心情也比較低沉在房間裡很少出去,洛子離倒是經常來看憐音,不過憐音沒說幾句話。
估計是因為沒給她報仇的事情。
經常被憐音這樣冷凍著洛子離隻能跑去跟軒轅煜討公道。
雲初染傷了憐音,不能就這樣算了。
沒有告訴憐音就自己跑到了王府門口,剛準備進去就被門口的侍衛攔住。
“你們不知道本座是誰嗎?竟敢阻攔?誰給你的膽子!”還是第一次有人敢攔他的路。
“我說的!”雲初染跟軒轅煜兩人剛好路過。
剛說清淨了幾天就跑來搞事了,不過……這是憐音授意的嗎?
“雲初染!”洛子離已經沒了往日的仙氣,已經被憐音迷的神魂顛倒分不清是非黑白。
“我耳朵沒聾,你不用叫這麼大聲。”雲初染不雅的用小手指扣了扣耳朵一臉嫌棄。
“今天怎麼就你一個人?憐音呢?”她也想看看憐音臉上的傷口是惡化了呢?還是惡化了呢?
“來找你本座一人就夠了!”
聽著洛子離的口氣雲初染也踩到了他是來找事的。
“嗬……”雲初染聳聳肩不屑的笑了笑。
洛子離很自信。
“你覺得我會跟你玩公平嗎?能群毆為什麼要單挑?”單挑豈不是浪費時間嗎?
“雲初染你……”洛子離被氣的不輕,沒想到雲初
染竟然是這樣的人。
“不要說我這不是君子所謂,我雲初染從來就不是什麼君子。”這個洛子離一次兩次的傷她,她都看在是軒轅煜師兄的事情上沒有深究,現在倒好,他還來勁了。
“如果是要打架得換個地方呢,這是王府,弄壞了東西還要掏錢修。”雲初染向著門口走去,拍了拍洛子離的肩膀,“咱們的賬的確該算算了。”
看到洛子離沒有閃躲,雲初染眼角劃過一絲亮光,她現在都已經達到了神不知鬼不覺的地步。
看著雲初染出去,軒轅煜跟在雲初染旁邊像是怕洛子離偷襲雲初染,在雲初染身邊保護著。
紅菱,修冶也紛紛跟了出來,青鸞跟玉麵狐狸則是在王府中,還不知道這邊的事情。
走到一片空曠的地方雲初染停住了腳步,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吧?
“你想怎麼玩呢?”雲初染突然轉身,眸子緊盯著洛子離。
這洛子離也是一癡情種子,奈何卻用錯了人,若是知道了憐音對他隻是利用的心思,不知道該是什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