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染吃疼連忙把手從軒轅煜手中收回來,軒轅煜神色一變,“染兒你的手怎麼了!”
軒轅煜發現雲初染的不對勁,雲初染立馬把雙手藏在身後,“沒什麼……”雲初染搖著頭,明日才是乞巧節,荷包的是還是不要讓軒轅煜知道了,這樣明日才有驚喜。
軒轅煜把雲初染的手扯出來,看著手指上的紅點點就猜到了七七八八,“還說沒事!”
“真的沒事!”雲初染一邊說著一邊識圖把手從軒轅煜手中抽回來,軒轅煜似乎早就料到雲初染會這樣緊緊的捏著雲初染的手腕,讓雲初染掙脫不開。
拉著雲初染坐在床榻上從身上取來一個小藥瓶,裡麵是乳白色的藥膏,“這是止疼的,一會兒就不怎麼疼了!”
看著軒轅煜低頭為自己擦藥,雲初染心中如同吃了蜜一樣,手上的傷痛在心中的甜蜜下顯的一點都不重要。
這繡花針本來就沒什麼,可看到軒轅煜這樣關心體貼的樣子她心裡還是暖暖的。
“好了,記得彆碰冷水!”替雲初染擦好藥之後軒轅煜囑咐著。
“嗯嗯!”雲初染小雞啄米式的點頭,早已沒了往日彪悍形象,妥妥一個小女人。
“早些睡吧,明日是乞巧節,我們一塊出去逛逛。”說著雲初染就躺在床上,青鸞紅菱識趣的退出了房門。
王爺剛才的模樣真的是讓女子動容啊,這樣溫柔體貼的王爺她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溫柔體貼也隻對王妃一人。
看著雲初染睡著軒轅煜也就沒有多說什麼,就走到雲初染旁邊扯了扯被褥,然後也躺下。
這邊,憐音從南詔國跟到東陵國,一直沒有機會下手,在村莊她也沒指望能殺了雲初染,雲初染也隻有她親自動手才有勝的可能。
看著對麵的絕香樓憐音的雙手緊握成拳,白色麵紗下的臉特彆猙獰,腦子裡回蕩著黑衣人傳過來的話。
東陵國皇宮——
五皇子夜晉把今日在皇城看到一字並肩王的事情如實稟報東陵國皇帝,東陵國皇帝知道一字並肩王軒轅煜到東陵國有些震驚。
這軒轅煜是眾所周知的不給任何人麵子,就
連南詔國皇帝都在他手上吃了不少啞巴虧,沒人能請動他,除非他自願。
這軒轅煜突然來東陵國是為了什麼事?
“可知道是什麼原因?”皇帝一臉的若有所思,把軒轅煜有可能來東陵國辦的事情全部想了一遍。
莫不是南詔國皇帝不想他東陵國跟北枂聯姻,或者說讓軒轅煜來打探虛實?
皇帝想了很多可能性,唯獨沒想到他們是來參加琉璃成親的。
“暫時還知道!”夜晉搖搖頭,如實道。
“行了,朕知道了,一字並肩王那裡多盯著點,讓看著的人機靈點,彆被發現了。”皇帝派人監視跟蹤軒轅煜,夜晉點點頭。
見皇帝沒什麼其他的吩咐,夜晉拱手彎腰,“兒臣告退!”
夜晉,東陵國的二皇子,也是東陵皇帝最器重的皇子,雖然還不是太子,但在大臣的心中早已經把夜晉當成了太子對待。
東陵國皇室子嗣凋零,隻有夜晉跟夜笙歌兩個皇子,其餘皆是公主。
許多皇子都夭折,因此,東陵國有了詛咒一說,說是有個死在冷宮的娘娘詛咒皇帝所有的皇子都夭折活不過三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