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雲初染向著院子裡看去,看來這洛子離是對憐音是真的好,院子都離前廳那麼近。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雲初染揮手讓侍衛下去,侍衛卻沒有動彈,自己是站在原地。
“怎麼?我跟憐音要說一些女兒家貼己的話,你確定要聽?”雲初染盯著侍衛,侍衛低頭被雲初染盯的心裡發毛。
“小的不敢!”侍衛立馬後退,退到旁邊的大樹下,雲初染見距離差不多才進入蘭苑。
走進蘭苑雲初染就感覺到一股死寂的氣息,完全沒有生機,外麵非常多的花花草草,這裡一棵草都看不到,看起來非常冰冷。
“嘎吱——”雲初染推開房門,坐在銅鏡麵前的憐音立馬把輕紗帶上,起身向著門口走去,“子離師兄你回來了!”
本以為進來的是洛子離,看到的卻是雲初染。
“雲初染!你怎麼進來的!”看到雲初染,憐音雙手緊握成拳,上次沒一箭殺了雲初染真是可惜,雲初染倒還自己送上門來了!
“自然是正大光明的走進來的,不會是偷偷摸摸進來的。”雲初染雙手負力,在憐音的屋子裡打了一個轉。
這死寂的氣息還真是讓人有些受不了。
憐音雙手緊握,想要對雲初染下毒手,卻透過鏤空窗戶看到了外麵站著的紅菱跟青鸞才不甘的收回手。
“憐音,前半個月你去哪裡了?”雲初染摸了摸桌子非常乾淨,可床鋪旁卻是非常嶄新,看樣子那個背地裡放暗箭真的是憐音了。
憐音不是不會功夫嗎?那箭是同夥還是?還是憐音在離開軒轅煜的這三年學了武功?
聽到雲初染的詢問,憐音臉色一白瞬間又恢複,“自然是在國師府了?王妃何出此言?”
雲初染為什麼這麼問?難不成查到了什麼蛛絲馬跡?
不應該的,她可是做了萬全準備,就連鞋底都做了手腳,為了雲初染從鞋子大小看出來,她特意穿的男人的鞋。
“沒什麼,隨便問問!”雲初染繼續在屋子裡打轉,“你每天待在屋子裡不悶嗎?”
憐音也是穿越過來的,能這樣安靜的在屋子裡待這麼久?
“不悶!”憐音搖頭,一臉的假笑。
這憐音但是變了許多啊!似乎沒以前那麼衝動了,還學會了隱忍?
“是嗎?”
“有個東西,你落在我這了!”雲初染慢悠悠的從身後拿出那把被從修冶身上拔下來被這段的箭。
看到箭,憐音心中一震,眸子裡飄過一絲慌張。
雲初染怎麼知道是她的?
憐音眼中的慌張雖然是一閃而逝,卻還是被仔細的雲初染給捕捉到。
她就知道,一定是憐音,除了憐音沒人想讓她死。
也沒人有這個膽子對她下手!
憐音成功洛子離會護著她,不成功依舊會護著她。
她有時候挺好奇憐音是為誰做事,有洛子離這樣的男人護著竟然還做出這種事情。
“王妃這是開玩笑?這不是我的東西!”憐音搖頭,壓著心中的怒火,跟想要殺了雲初染的心。
“不是你的嗎?”雲初染假意道,“那可能是我記錯了!”
不錯,不錯,憐音還是一個比較稱職的對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