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番真誠的話,趙大媽眼淚忍不住掉了出來。
她想要說什麼,卻覺得胸口湧動著酸楚又溫暖的情緒,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嚴欣一看趙大媽哽咽的說不出話,一揮手:“行了行了,你當這是詩歌朗誦呢?還來點煽情?進廚房幫你媳婦兒去。”
“媽,我沒煽情啊,我就是這麼想的。”
這話一出口,趙大媽的眼淚掉的更凶了。
嚴欣拿起桌上的抹布朝兒子砸過去:“趕緊進去!”
坐在電視機前的許佳人一邊吃著麻花,一邊樂在其中。
雖然姥姥在掉眼淚,但是相信她這會兒心裡也是甜的。
吃了幾根麻花,許佳人拍了拍手,拿了棉襖穿上,說道:“奶奶,我下樓叫艾山哥哥上來吧。”
“行——這都快9點了。喊他上來吃早飯吧!”嚴欣看了下手表點頭。
看到孫女出門,趙大媽擦著眼角問道:“丫蛋這是叫誰去啊?”
“裁縫鋪那個小夥子!聽說也是一個人過年。”嚴欣笑著回道。
“大過年的不回家做什麼?”趙大媽狐疑道。
嚴欣則是淡笑說道:“誰都想回家啊,可這世上不全是幸福的人,總有難言之隱吧。”
“等下我問問看。”趙大媽自顧自的說道。
過年都是一家團聚,這個艾山怎麼不回家呢?
該不會是有啥問題吧?
“老姐姐,今兒是年三十,你就不要問了吧?”嚴欣和氣的說道:“再說,那個孩子也幫了我們不少忙,過年一起吃頓飯就不要鬨得人家想起傷心事了。”
“可是——”
趙大媽覺得多個外人一起吃團圓飯,總是怪怪的。
“老姐姐,你就當那個小夥子是我的遠方親戚好了!”
“好……好吧。”
聽到嚴欣這麼說,趙大媽隻好答應了。
不過,這裁縫鋪的老板是不是和孫女走的太近了點呢?
回頭她要跟丫蛋說說,彆和男孩子走那麼近,省得人家說閒話。
……
許佳人下樓跟艾山一起貼了春聯,又在門上貼了“招財進寶”,放了一掛鞭炮。鎖門的時候,許佳人看著桌上放的基本設計圖冊,開口道:“把設計圖冊,還有會員登記冊都拿著吧。”
“啊?!為什麼啊?”艾山不明所以。
“拿著吧,今兒還要守歲,你也回不來,這些東西帶在身上心裡踏實些。”
艾山也不懂許佳人是怎麼想的,不過她是老板,既然她要求,那他就照做了。
裝好了設計圖冊跟會員登記冊,許佳人二人這才鎖門離開。
“女人,你乾嘛要拿這些啊?”阿憶也不明白。
“我記得小時候清北市的治安並不好,現在這時候好像總有盜竊案件,小心點沒什麼錯。”
許佳人隻是臨時決定拿回了冊子,沒想到卻是避免了鋪子的一次重大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