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董臉漲得通紅,“慕總,你這是威脅我們嗎?這個位置由你來做,公司的所有決策當然由你決定……”
“既然由我決定。”
慕北川微微傾身,修長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敲。
犀利的眼眸鎖定了他。
“那你問什麼?”
明董被質問的啞口無言。
一旁的劉董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不要激動,慕總,我們當然不是質疑你的決定,隻是我們是公司董事,也是公司的一份子,您說,您放棄這麼重大的項目,我們是不是也應該有知情的權利?”
這位段數明顯比明董要高。
一招以退為進,玩得高明。
慕北川微微眯起眼睛,“你們當然有知情的權利,我也不妨告訴你們,放棄這個項目,我另有考量,但我會保證不傷害到公司的利益。”
“您如何保證?”
“光靠口頭上的保證,恐怕不能讓大家安心啊。”
眾人目光灼灼的看著慕北川。
一片沉默之中,他忽然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不明所以的和他對視。
他眼底閃爍著複雜的情緒,隨後又一切湮滅於眼眸深處。
我聽到他清冷好聽的聲音響起。
“和許家合作已經正式啟動,這次合作不會亞於之前那個項目。”
許家?
這個姓氏聽起來很熟悉,我記得之前在訂婚典禮上,我聽人說過,陳畫的父母就姓許。
許氏集團在本市也相當有名,雖然屈居於慕氏財團,但除了慕氏,無人可以爭鋒。
至於陳畫為什麼姓陳……
我記得劉姐說過,這姑娘是個名副其實的富二代,之所以隱瞞真實姓氏來上班,自然是富二代的常規套路。
劉董溫聲道:“慕總就這麼有把握嗎?合作在沒有開始之前,可都是有風險的。”
這話倒是不假。
如果對方想要反悔,儘管還有協商的餘地,但這個過程對於公司而言也是一種損失。
“您應該也不希望我們公司在放棄一個重大項目之後,再和許家的合作告吹。”
“三個月後我會跟許家聯姻。”
慕北川這句話說完,會議室裡針落可聞,寂靜無聲。
我耳邊嗡的一下。
後續他們的對話我都沒聽進去,滿腦子就隻有一個想法。
他要結婚了。
三個月後。
“組長?組長?”
我回過神來,才發現會議早已經結束了,大家都泡去了,會議室裡就隻剩下我和我的兩個組員以及慕北川。
陳畫已經跑到了慕北川身旁,從剛才宣布婚訊開始,她一直是一副羞澀難當的表情。
慕北川正看著我。
我與他對視一瞬,收回目光,努力平靜心頭的起伏,他要結婚了,這不是我早就知道的事嗎?
我深吸一口氣,和王哥一起收拾桌子上的資料。
臨走之前,慕北川叫住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