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訂婚儀式開始。
在司儀的主持下,季成洲給盛月帶上戒指,然後兩人接吻……周圍禮花散落,一切看起來都很美滿。
儀式結束後,大廳裡一片觥籌交錯。
季容好不容易從一個又一個關心他身體的長輩那裡脫身,剛找了個僻靜點的沙發坐下,結果就有人湊到他麵前。
穿著香檳色抹胸禮服的年輕女孩羞澀笑著走到季容旁邊:“二少爺,好久不見。”
季容掀起眼皮,眼神有些散漫:“你哪位?”
年輕女人神情微僵,然後又勉強笑著說:“您忘了?我是甄珠……上次在馮家老夫人壽宴上我們見過麵的。”
季容收回視線:“不記得。”
甄珠表情有些掛不住,卻沒有離開,反而走近兩步坐到旁邊的沙發上:“上次您被盛暖推倒磕破了頭,不要緊吧?”
甄珠咬唇:“明明是她和未來姐夫不清不楚,卻那麼沒有教養,居然對二少爺動粗……我真的很擔心您。”
這時,季容緩緩坐直身體看著甄珠:“所以,你甄家的教養就是在彆人麵前非議他的妻子?”
看到季容眼底的冷光,甄珠頓時一愣。
盛月不是跟她說,季家二少爺很討厭盛暖麼?
甄家沒落,甄珠本不在今天宴會邀請的賓客之列,還是靠盛月才混進來。
而她的目標也很明確,就是這位據說性子很好的季家二少爺,可現在……好像跟她想的不太一樣。
看到季容眼底的冷意,甄珠連忙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擔心盛暖她……”
可她話沒說完就被季容打斷:“盛暖是我的妻子,我們夫妻之間的事輪不到旁人置喙,何況……你算什麼東西?”
甄珠徹底僵在那裡,麵紅耳赤羞憤的快要哭出來。
盛暖剛走過來就看到甄珠那副恨不得挖個地縫鑽進去的樣子,已經從客服那裡知道這個什麼甄珠的是想挖她牆角,盛暖也沒客氣,人還沒到聲音就到了。
“唉,聽人說甄家沒落了,看來真的是啊……好好一個年輕姑娘上趕著當小三,隻不過太醜了,我家季容看不上。”
季容立刻坐直:“老婆,我沒搭理她呢。”
盛暖笑了:“乖……”
旁邊有彆人看過來,甄珠咬唇麵色有點蒼白。
下一瞬,她起身低頭往旁邊走去,可就在走過盛暖身邊時故意一個趔趄,酒杯裡的酒水頓時往盛暖身上潑過去。
她知道,被潑到酒水盛暖肯定會大怒然後撕她,她到時趁機裝可憐認錯,這樣,彆人就隻會以為是素來跋扈的盛暖在故意欺負她。
酒水潑過來的一瞬盛暖立刻側身避開,可飛濺起來的酒水還是濺到她裙擺。
盛暖頓時麵色就冷了。
甄珠連忙大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笨手笨腳,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盛暖把甄珠故作可憐的模樣看在眼裡,哼笑了聲就要開口,話沒說出口,卻被季容搶了先。
伸手把盛暖拉到自己身邊,季容看著甄珠,神情很淡:“既然笨手笨腳就先回去好好學學禮儀再出門,鐘叔,送客。”
管家鐘叔就在旁邊不遠處,聽到季容的話,立刻走過來:“這位小姐,請吧。”
甄珠麵色刷的就白了。
如果被人就這麼趕出去,她就徹底成了圈子裡的笑話了……她連忙求救的看向盛月。
盛月拎著裙擺走過來,對鐘叔笑了笑,溫聲說:“算了吧鐘叔,甄小姐也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