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暖並不知道自己在鬱漓那裡已經變成了什麼形象,依舊兢兢業業繼續修補劇情。
晚上,又到了她“用皮鞭狠狠懲罰鬱漓”的時候,她擔心再被盛昀誤會,就沒把鬱漓叫到她這邊來,而是去了鬱漓的住處。
敲開鬱漓的房門,盛暖就看到鬱漓神情緊繃看著她:“小姐有什麼事?”
一邊說著,視線不由自主落到盛暖手裡的皮鞭上,唇角緊抿著,脊背僵直。
盛暖勾唇晃了晃皮鞭,然後一把把他推進屋子裡自己跟著走進去。
隻是今天在他把鬱漓綁起來的時候,鬱漓居然少見的反抗了,掙紮著不肯就範,盛暖冷笑著念出標注部分的台詞:“你是我的血奴,就等於是我的私有物,我想怎麼對你就怎麼對你,明白?”
果然,這個女人果然露出狐狸尾巴了……
鬱漓咬牙:“我不會屈從的,你殺了我吧!”
平日都是把他叫去她住處的,今天卻到了他房間,所以,她要真正動手了嗎?
片刻間,鬱漓就被盛暖輕車熟路捆得結結實實。
看到鬱漓閉著眼像一條待宰的羔羊,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盛暖嘖了聲,拍了拍他的臉:“小命隻有一條,彆動不動要死要活的……”
鬱漓眼睫顫動著,全身僵硬等待著即將到來的羞辱,然而,半晌過去,對方卻沒有任何動作,然後他就聽到門口的響動。
鬱漓緩緩睜開眼,這才看到,房間裡已經隻剩下他一個……
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和虛掩著的房門,鬱漓神情有一瞬間的茫然。
那個女人,到底想怎樣!
………………
隔天,盛暖帶著鬱漓和盛昀一起出門和傅寒月他們彙合,準備營救被抓的狼人。
原劇情中,傅寒月他們去營救狼人,可原主因為擔心傅寒月,也偷偷跟著去了,結果意外重傷……隻是當然,所有的傷都轉移到了鬱漓身上。
鬱漓差點丟了命,原主回去後還怪他沒用,又是好一通懲罰。
很快,他們和傅寒月彙合,傅寒月那邊還有金若珠和周青青以及周青青帶著的血奴阿召。
要調查吸血鬼的時候,血奴的作用十分明顯。
敲定計劃後,一行人出發前往目的地……夜色降臨時,換了衣服的鬱漓和阿召走進一處地下酒吧。
剛進酒吧他們就發現了兩個男性吸血鬼,吸血鬼之間彼此能感應到,雙方對視一眼後就迅速移開視線,一副井水不犯河水的架勢。
沒多久,盛暖和金若珠走進酒吧,周青青因為性格冒失被傅寒月留在身邊。
盛暖和金若珠都模樣出挑,又沒有帶男伴,進了酒吧沒多久,就有好些視線往她們那邊看。
這時,鬱漓和阿召坐了過去,一副搭訕的樣子……
另外那兩個男吸血鬼晚了一步,有些不甘,默默關注著那邊,然後就看到那兩個漂亮的人類被催眠了,被帶出酒吧。
兩個吸血鬼對視一眼,隨即起身追了出去。
盛暖靠在鬱漓身上跟他往車子走去,旁邊是金若珠和阿召,剛走到車邊,身後就響起哼笑聲。
“你們是哪裡來的生麵孔,懂不懂規矩?”
追過來的一個男吸血鬼冷笑:“這裡是我們倆的地盤,你們要在我們地盤上截胡?”
盛暖和金若珠一副被催眠了的模樣,不說話隻是笑著。
鬱漓強忍著被盛暖靠在身上的僵硬,淡聲開口:“是我們先出手的。”
四隻吸血鬼冷冰冰對峙,看起來像是下一瞬就要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