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平的確是霖嶼縣一霸,本該是百姓的父母官庇護萬民,可他卻占山為王無惡不作,貪汙了修築堤壩的錢,害民田被水淹,更是欺男霸女惡貫滿盈。
好幾個女人被從他後院裡救出來,一個個哭哭啼啼的瞧著好不可憐……
徐正擎帶來的人暫時接管了霖嶼縣,畢竟,還有很多賬目沒查清楚。
盛暖又去見了杜會長。
看到她沒事,杜會長頓時放了心,同時對他們的合作也更加有信心了,因為他已經意識到這位盛小姐必定不是普通人。
等到盛暖和徐雲謙回去徐正擎那邊準備跟他一起回雲州城時,就看到,那個穿紅色旗袍的女人正跪在徐正擎麵前。
“多謝大帥相救,小女子當牛做馬也想報答大帥,求大帥帶我回去,為奴為婢都可以……小女子名節有損,在這裡是萬萬活不下去了。”
徐正擎被抱住皮靴,微微蹙眉目露嫌棄:“鬆手。”
那女人抬頭看他,哭的梨花帶雨:“求大帥救我一命。”
這時,徐正擎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頗有股看戲架勢的徐雲謙和盛暖……尤其是徐雲謙眼底的幸災樂禍都快溢出來了,被他橫了眼才悻悻移開視線。
然後他就看到盛暖意味深長的眼神,似笑非笑看著他。
徐正擎麵色難看,低頭,一字一頓:“我說最後一次,放手。”
那個女人哭哭啼啼還想開口,結果就看到徐正擎麵無表情拔槍……
剛剛他斃了卓平時也是這副架勢,沒有表情,拔槍、開槍。
那女人刷的鬆開手跌坐在地上,麵無人色,再不敢糾纏。
等到要出發,徐雲謙才發現自己的車胎都被紮了……明顯是之前那個卓平去找他們時做的。
孫子!
盛暖看了眼,然後走到徐正擎的車旁低聲開口:“我們的車壞了,得搭大表哥的車回去了。”
“還有我還有我。”徐雲謙湊過來毫不客氣一把打開車門,盛暖順勢上了車。
可盛暖上了車後徐雲謙才發現,一輛車後邊坐三個人有些擠。
反正還有彆的車,他想都沒想,砰的關上車門自己嘚嘚跑到後邊那輛車旁上了車。
徐正擎麵色有些不好看,盛暖跟他保持著距離,故作不解:“大表哥,我們現在走?”
看到她還算安分地坐在另一邊跟他保持著距離,徐正擎淡淡出聲:“回去。”
前邊司機恭敬應聲發車駛離……
盛暖唇角微微翹起。
也不知道徐大帥這幾天休息的怎麼樣了……她又來了,嘻嘻……
起初,兩人安靜坐在車子裡,相安無事,徐正擎心裡想到,或許是他上次的警告起了作用。
可就在這時,他卻看到盛暖忽然拉下汽車擋板。
徐正擎瞬間有種上戰場的感覺,他刷的抬眼:“你做什麼?”
盛暖回頭神情無辜:“我想靠著休息會兒,大表哥,怎麼了?”
徐正擎皺眉不語,眼底滿是懷疑,然後就看到盛暖笑了。
“還是說,大表哥擔心我也像剛剛那個女人一樣糾纏你,嗯?”
女人笑的不懷好意,靠近一些小聲問他:“大表哥也會像對她那樣用槍指著我嗎?”
看到湊近過來的女人,徐正擎心裡冒出一個詞:美女蛇。
他麵無表情看著盛暖:“你可以試試。”
“我才不。”盛暖抿唇笑:“大表哥那麼凶,萬一也用槍指著我,我會傷心的。”
徐正擎淡淡收回視線閉目養神乾脆不理她了。
盛暖又哪裡肯輕易放過他,知道他根本沒睡著,低聲含笑問道:“剛剛,那位卓縣長說不知道我是大表哥的人……大表哥怎麼沒有跟人家說清呢?”
她的聲音似乎帶著些嗔怪,又有些故作擔憂:“大表哥這般潔身自好,萬一讓旁人誤會了可怎麼是好?”
徐正擎眉頭微蹙,語調不耐:“清者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