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立即拉住把手,卻還是讓門開了一個小縫。透過縫隙看去,一具白骨正對著房門癱坐在沙發上。
白骨陰森,但這對於從出生就在廢土世界的張天來說,早已司空見慣。
此刻他更在意的是靠近大門的位置的茶幾上,赫然放著那本封麵藝術誇張的《酷發型》。
張天麵露喜色,趕緊拿出鏡子,確認房間安全後立即鬆開了把手。
“搞定。”
將書裝進背包,張天環顧四周,這才發現辦公室也被清掃得一乾二淨。
其實也不奇怪,在廢土上,拾荒者可以通過很多方式換取瓶蓋。
有的會選擇拆卸可回收的零件,有的會選擇掃樓撿垃圾,還有的就會像張天這樣,通過回收站接取委托。
像這間樓房,大概率是那些掃樓的拾荒者來過。
既然找不到值錢的東西,張天離開辦公室,從進來時的入口翻了出去。
出來的一瞬間,陽光刺眼,一股暖流洗刷掉張天身上的寒意。
站在陽光下,他終於不用壓抑呼吸,正貪婪地搶奪空氣。
真有種向死而生的感覺。
按戰前世界人們的說法,“向死而生”說的是一種生活態度,用一種不避諱死亡的態度來生活。
即便死亡來臨也毫無遺憾,不畏懼死亡。
張天說不出來是否喜歡這種感覺,但這能讓他切身地感受到自己活著,否則,和廢土上的屍鬼沒什麼區彆。
很快,張天睜開了雙眼,原路返回五金鎮,將《酷發型》交給了回收站老板老尤。
現在的回收站就在五金鎮紅房子正對麵,是老尤接手回收站後搬到這裡的。
張天到的時候,老尤正在房子旁的路燈下打瞌睡。
“《酷發型》?”老尤接過書,隨手翻了翻,“嗯,沒錯。”
“有了這本書,相信珍的手藝會更好。”
老尤走進回收站,將5個瓶蓋放在張天麵前的桌上,“你這一路沒有遇見
屍鬼吧?”
“沒有。”
“那就好,五金鎮的管理收了我們保護費,就要像這樣乾一些實事兒。”
老尤又打開抽屜,拿出一張委托單遞給張天。
“這裡有一個加急委托,一天之內完成,你什麼時候有時間?”
加急委托?這可是好差事。
一般來說,加急委托會根據任務完成的難度加價。這個價格也不是隨便定價,至少都得翻倍,而且上不封頂。
唯一的風險是,如果無法在約定時間內完成,將會賠付3倍違約金,如果接取委托的人沒有償還能力,會被賞金組織賣去當奴隸。
但隻要量力而行,這個風險條例也就是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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