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秋翠看向高遠澤,問,
“那個孽障怎麼樣了?”
高遠澤小心斟酌著語言,
“醫生來過,說是喝醉了,打了解酒針,我讓人在酒店開了一間房,讓他先睡下了。”
朗秋翠的目光沉下來,“作為高家的長房長孫,在宴席上大耍酒瘋,鬨出這麼大的笑話,你還真是教出了一個好兒子。”
高遠澤沒敢接話,默默承擔下了所有。
“等他酒醒了,把人送到墓園去跪著,馮秘書,你派幾個保鏢盯著,沒有我的允許不能離開。”
“好的,朗總。”馮秘書立刻答道。
馮秘書本來就是家裡的私人秘書,相當於一個連接家族和生意兩邊的管家,所以這些家事他也常常參與管理。
老宅的管家見朗秋翠實在氣得不輕,怕真氣出什麼好歹,彆人不敢勸,他硬著頭皮走上前勸了一句,
“朗總,時候不早了,我們先回家休息吧,千俊少爺醒了以後,再讓他親自去家裡請罪。”
“讓他來乾嘛?我看到他還不夠煩的!”
老太太氣哼哼地扶著管家的手先回去了,她一走,大家也陸續散場。
老二高遠宏走到高遠澤這邊,出聲安慰了兩句,
“小孩子哪兒有不調皮的,我們像千俊這麼大的時候也沒少闖禍,大哥大嫂彆放在心上,也彆為難孩子,事情過了就算了。”
高遠澤拍拍他的肩膀,無語凝噎,所有的不幸都凝結在一聲長歎中。
*
高千俊是半夜1點左右的時候醒過來的,他隻覺得像是被人暴揍了一頓,渾身上下就沒有一處不疼的,特彆是頭,像是要炸掉了。
他用手撐著床墊坐起身,發現這不是在自己的房間裡,根據空氣中香薰的味道判斷,應該是在酒店,這會兒房間裡沒開燈,光線很昏暗,看不清楚周圍的情形。
高千俊這會兒整個人都是懵的,他想不起來之前發生什麼了。
對了,他記起之前在宴會上看蔣昶灌高羽豐喝酒,還是喝的深水炸·彈,怎麼看著看著自己就斷片了?
黑暗中突然響起一個聲音,“少爺,你醒了?”
高千俊被嚇得一個激靈,
“誰?”
馮秘書開了房間的大燈,周圍霎時亮光一片。
高千俊的眼睛被刺得生疼,他下意識地抬起胳膊擋住了眼睛。
“既然醒了我們就趕緊走吧,該上路了。”
馮秘書打著哈欠,把高千俊的衣服拿給他,之前的那身衣服早就弄臟了,這是陳管家重新送來的乾淨衣服。
高千俊迷迷瞪瞪的問,“去哪兒?”
馮秘書抬手看了看表,“時間不早了,先上車再給你解釋。”
高千俊換好衣服,人依舊是懵的,跟在馮秘書身後出了酒店,又上了家裡的車。
上車後,馮秘書拿出手機,打開現在熱搜排行第一的一段視頻,點開,遞到高千俊麵前。
高千俊一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