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曦對鏡整理長發的手頓了頓,想了想,不知道。
她都失憶了,還記得個鬼。不過,“我又不是變態,沒特殊情況乾嘛當著彆人麵換衣服?”
沈鳴飛一顆提著的心不由放下,也、也對哦,他們現在是特殊情況。不過——她確實是有點變態啊!當然,最後這句話他隻敢在心裡想想,絕不敢說出來找死。
蘇曦把自己一頭深青流曦般的長發理來理去,都不滿意。主要是這絲絲縷縷的長發拖曳在地麵上,在她接連走過兩間滿是灰塵、殘骸和蜘蛛網的屋子後,掛滿了各種不知名的臟汙和穢物,還亂七八糟地打著結,看上去比垃圾更像垃圾。
她索性不理了。
在狹窄的室內走了一圈,沒找到任何趁手的利器。
四下看了看,她撿起一塊石頭,嘩啦一聲砸破了盥洗台上的鏡子。鏡子的碎片落了滿地,她從中撿出兩塊又長又鋒利的來,把其中一塊遞給沈鳴飛:“撕點你大衣的內襯下來,裹住這個碎鏡片的一端,就可以當簡易匕首用。給我也撕點。”
“啊啊,好的!”沈鳴飛趕緊照做,毫不心疼地糟蹋起自己那件又昂貴又精良的派克大衣,還由衷讚歎,“蘇曦,你懂的真多,真是太厲害了!”
蘇曦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懂這些,好像隻要是關於戰鬥和生存的事,她自然而然就會有一種敏銳度。她有點好奇,自己在失憶前究竟是做什麼的?這個念頭在心底一閃而過,她接過沈鳴飛遞來的絲質大衣內襯,一圈圈地把自己手中的碎鏡片一端裹住。
隨後,她抓起一頭深青流曦般的長發,及肩割斷。
一旁的沈鳴飛看著心疼得不行,這麼稀世罕見的華美長發,竟然說舍棄就舍棄了。
望著她那參差不齊的像狗啃過一樣的發梢,他忍不住開口:“等我們從這遊戲出去了,我給你找我家的發型師好好捯飭一下,你這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