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緘又笑了笑,就像在縱容一個鬨脾氣的孩子。
他轉頭看向在boss戰中僥幸活下來的張彬和另一個女玩家,那倆被他看得寒毛都立起來了。
“這就走!我們這就走!”張彬想起之前溫緘讓他們滾來著,連忙拉過自己的女同伴就往樓下去,生怕跑得慢了就被那人的黑焰給燒死了。
他剛剛用菜刀砍boss混了個助攻,已經很滿足了。
做低玩,就要懂得看高玩臉色!
溫緘等他們走了,才撿起那個蘇曦之前用來遮蓋自己血跡的登山包,把包裡的物資都拿出來合並到另一個包裡,再一把火把那沾血的包連同地上的血跡都燒掉。
蘇曦的血液太特殊了,能毀屍滅跡儘量毀屍滅跡的好。
做完這些,他率先向樓下走去。
她自然而然跟上。
忽地,她怔了一下——她跟得那麼熟練,仿佛曾經在一起同行過千百次似的。
她望著他的背影,星輝下,他的背影高挺,賞心悅目,這家夥不嚇唬人的時候,著實有一種可靠的感覺。但她很快就把這種詭異的感覺逐出心頭,這男人很危險,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走神間,她已經跟著他來到另一幢隱蔽大樓的宿營點。
他替她把防潮墊和睡袋鋪好:“睡吧,我來守下半夜。”
有他在,她什麼都不用操心。
蘇曦:“……”
不行,千萬不能被敵人的糖衣炮彈給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