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光不知道自己親愛的嶽父為了能讓女兒女婿過上好日子,已經打算刀頭舔血,冒險出海,雖然最後的結果很有可能是他的副手代替他,但是在這樣的末世環境,選擇遠赴澳大利亞,無疑是個非常冒險的決定。
因為這個冒險的決定,對方很好說話,甚至給柳署長的軍艦上安裝了一套可能還有用的末世版導航設備。柳署長的目光閃了閃,沒有拒絕。
當然,能讓柳署長不說話的原因隻有一個,那個單子上的物資得到了最大的滿足,甚至為了表示誠意,80%的物資已經準備好,隻看柳署長的軍艦能運回多少。
“看來我們會有一場血戰。”
柳署長嘟囔了一聲,副教主聽見忍不住笑了笑,柳署長看看他,副教主摸出一根煙點燃,
“有時候我真不明白,你的那個女婿到底是不是個廢物。”
金希澈不滿的看了副教主一眼,柳署長倒是指了指椅子,開會的隻有他們三個人,剛才對方的軍師看似無意的問了一句,需要不要會飛的東西支援。
會飛的東西是什麼,大家最初都下意識的以為是無人機,可想想無人機已經在清單裡,那對方指的是什麼呐,最終還是柳署長覺得對方看自己的時間比較長,轉念之間知道了答案,一種飛的很快,動靜很大的快遞。
所以這是什麼意思,看著對方的微笑,柳署長就明白了,看來對方真的不把自己這些人的性命當回事,無非就是船少了怕自己等人無法完成任務,似乎在鼓勵自己去把韓國的海事部隊都搞定,多派出點船去送死。
“我女婿肯定不是廢物,你應該明白,我們能這麼順利拿到物資,很大的原因在他身上。”
副教主噴出一口煙,重重的點頭,
“我隻是提出疑問,從沒真的懷疑他是個廢物,你不知道我第一次見到神子閣下是什麼感受,我當時想著就是晚上把他乾掉,他明明那麼年輕,我就是覺得威脅很大,那個時候,首爾我說了算,隻不過當時虎東阻止了我。”
柳署長沒說話,他知道副教主一定還有話要說,拿起桌子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水,拿在手裡等著下文,
“他的每一次戰鬥好像都不是主動的,換句話說,就好像是到了某個時候,他就被推到了前麵,不管他願不願意,他都要去做,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他露麵一次,就壯大一次,就像那次攻打龍山基地,我的想法是兩敗俱傷,現在你知道了,我成了他的部下。”
柳署長忍不住笑了笑,轉頭看看副教主,
“天命人?”
副教主沒說話,指了指金希澈,金希澈無奈的苦笑,
“我清醒過來以後,腦子裡就有個聲音,必須要想儘辦法幫他,沒道理的,我們之前不認識,他甚至不是韓國人,可腦子裡就是這樣想的。你們都知道的,一開始我不是不甘心的,所以我向他扔了炸彈,結果就是他沒死,我差點沒疼死。”
“讓你怎麼幫他?”
柳署長問了一句,他對自己這個女婿也是非常好奇的,智敏可不是表麵上看起來那麼安靜,實際上是個心高氣傲的小丫頭,能讓這個小丫頭安心待在他身邊,更彆說,他還救了智敏。
“這就是我最迷惑的地方,我隻能在各個勢力之間疲於奔波,如果遇到了對他有幫助的人,我的腦海裡會提示我,後來的事情就不用說了,我找到了人,還要想辦法通知他,讓他從我麵前搶走,真是個偏心的神明。”
金希澈吐槽完了,柳署長的目光閃了閃,
“也許,這邊並不像我們想的那麼和諧,能量到底是科學解釋,還是神的賜予,想來他們還沒有確定,不出意外,長官是科學側的,而那個軍師則是神明側的,我們這次運氣不錯,不是每個地方都有神明側的勢力。”
“我很討厭運氣好這個詞,因為每次運氣好的都是那小子,彆人的運氣就不一定好了。咦C,這次回去有人又要倒黴了,看來那些船不交出來不行了。”
副教主看看手裡的煙,滿意的再吸一口,臭小子神子摳門的厲害,你看看你的老鄉,直接送給我一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