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氣得肝疼。
隨後,話音一轉:
“一大爺,求您一定要讓侯衛民寫下諒解書啊,這地方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求您了。那五百塊錢實在不行,您就幫我給了吧,我以後肯定會還給你的。”
何雨柱哀求道。
!
讓我付?
易中海的臉色難看起來。
五百塊錢他當然能夠拿得出來,但他沒有孩子,一直將錢當做未來保證,給自己存了好大一筆養老錢。
此時,根本不願將養老錢拿出來。
“好了,探視的時間到了。”
獄警拽起何雨柱。
“我,我不回去。”
一聽說又要回到監牢之內,何雨柱的臉色愈發慘白,雙手緊緊地拽住鐵欄杆不願放手。
砰!
當獄警抄起警一瞪眼,下一秒何雨柱急忙將手鬆開,被拖回了監獄了。
……
“衛民,看在我這個一大爺的麵子上,能不能讓柱子少賠你點錢。”
易中海再次找上了侯衛民。
“一大爺,就是看在您的麵子上,我才讓何雨柱賠償我五百塊錢的,要不然就讓他賠償我五百塊錢就夠了。”
剛釣魚回來,手上拎著兩條四五斤重的大鯉魚的侯衛民說道。
“你……”
聽到侯衛民的話,易中海氣得捂住了胸口。
“你,彆後悔。”
“一大爺,我侯某人就不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麼寫。”
說著,提溜著兩條大鯉魚便向後廚走去。
易中海臉色陰沉地返回了中院。
魚肉的香味很快就在四合院內傳遞開來。
“該死的侯衛民,做魚了都不知道送給賈家一些。”
聞著空中溢散的香味,賈張氏抽搐著鼻子的同時,口中也是在瘋狂地分泌著口水。
不過,有了上次的教訓後,賈張氏也不敢去搶魚,隻能在家汙言穢語地不斷咒罵。
秦淮茹聽到賈張氏的咒罵皺了皺眉頭,想說在小孩麵前不要粗言穢語免得將他們給教壞了,但想到跟賈張氏說這些,對方也根本不會收斂,於是隻能將話又咽了回去。
“媽,我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