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辛樓將腳從他的手掌中輕輕抽了回來,“亞父可知道我今天見了誰嗎?”
“知道。”
“亞父不問責嗎?”謝辛樓又問道。
裴知謹揉一揉他的發頂,淺淺笑道:“陛下想說之時,必定會說。”
謝辛樓垂下頭,他就像裴知謹圈養在籠中的小雀兒,即便他弄出再大的動靜裴知謹也隻會覺得他在胡鬨。
覺得他的小雀兒永遠翻不出什麼浪花,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總是這種運籌帷幄姿態,實在是令人不適。
三日後
秋風肅殺,掀起敗落的枯葉,露秋總是讓人顯得悲涼,瑟瑟秋風掀起漫天紅塵。
謝景策身披鎧甲,屹立在眾軍前,鎧甲泛起森森寒光,他站在城門外望著城內的符淺昭一步步向他走來。
今日她身上著了紅衫,裙擺和衣襟處點綴了楓葉和紅蝶,與他身上的披風倒是相得益彰。
符淺昭身後跟著傳旨的小太監,她臉上掛著一絲笑意,“王爺千秋。”
“縣主何必多禮。”謝景策上前將符淺昭扶起。
“王爺今日出征,我特地來相送。”符淺昭對著謝景策淺淺一笑,將聖旨從小太監的手中拿了過來。
“賢王,聽旨吧。”
謝景策看著眼前的符淺昭單膝下跪。
“奉天承運皇帝,詔日
離國屢次進犯我國邊境,燒殺搶掠百姓民不聊生,朕因此事寢食難安。
幸得賢王能解朕數月之困擾,特此派賢王安撫邊境之亂,加之鞏固之意,平定民心,疏通貿易,交兩國之好。
封揚忠、秦生為副將,左提督周棋聲為著賢王輔之,欽此。”
話畢,謝景策雙手接過聖旨,“臣謝主隆恩。”
符淺昭走上前將謝景策扶起,他將聖旨遞給閔竹,“王爺這身鎧甲穿著倒是威風凜凜。”
“幾月未見,縣主風姿依舊。”
這時,符淺昭淺笑著推開他的手,“王爺,過譽了。”
謝景策輕輕蹙眉,“昭昭,此次一彆,少則數月,多則一年。”
“昭昭怎麼就這般狠心呢。”謝景策看著被推開的手,眼神中是難免的落寞。
符淺昭嗤笑一聲,唇角勾起諷刺的弧度,“謝景策,事到如今你覺得我還不知情嗎?”
聞言,謝景策看著符淺昭的眼神逐漸變得陰鷙,他探究著符淺昭剛才的話,隨後淺笑一聲說:“昭昭,在講什麼?”
“謝景策,你還要同我裝多久。”
“還是說演戲演久了,自己都入戲了?”
謝景策垂在身側的拳頭微微鬆動,他低笑一聲看著符淺昭說道:“是本王入戲太深了嗎?”
符淺昭現在極其厭惡謝景策的靠近,她眼神中絲毫不隱藏對謝景策恨意。
“謝景策,你殺我師父,害死我師兄師姐,此仇不共戴天。”符淺昭看著謝景策一字一頓的說出口。
聞言,謝景策覺得她這話有些好笑,他摩挲著指尖,他反問道:“是我做的嗎?”
符淺昭聽到謝景策話倒是“欽佩”的說:“謝景策,你的手上還真是乾淨。”
“借刀殺人,果然是你慣用的手段。”符淺昭將袖中的信件甩到謝景策臉上。
謝景策並沒有著手去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