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人內心如何掙紮不說,就說齊小七一行人,要知道當時齊小七帶領的是吃瓜群眾啊,要是大家能夠狠得下心下得了手,就會支持將原本主家的人賣去做奴仆,就不會反對有些人想要糟蹋主人家女眷的想法。
既然當時是反對的,現在齊小七一行人也不太可能會願意濫殺。
這麼一來,俘虜的幾個人完全變成了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最後,解決辦法還是村長提的:“把他們送到山腳下起義軍隊那裡好了,不管是當衝鋒還是直接處死,都是罪有應得了。”
“所以村長你認識那些反賊,不是,起義軍?”有人試探著小心翼翼地問。
“那可不!”村長有點小驕傲地說道:“這年頭人要在外麵混,誰還不認識幾個不同勢力的人?”
聽村長這麼一說,齊小七不知道為啥有點想笑,緊跟著就聽到了笑聲。
聽到笑聲的那一刻,齊小七特意摸了摸自己的嘴巴,嗯,沒咧開,這聲音應該不是自己笑出來的。
眼看著這時候大家全都看向了村長的老婆,齊小七頓時明白了,是村長老婆笑出了聲。
村長老婆比村長還大三歲,現在已經是七十歲的高齡了,古代人說七十是古稀,古代能夠活到這個歲數的都是長壽老人了,因此村長老婆這兩年那是該哭哭,該笑笑,一點都沒有年輕時候幫著維護老公麵子的想法,畢竟這個歲數,活一天少一天,村長老婆覺得自己是活夠本了。
但是這一次不一樣啊!這次有外人在!
村長特彆憤怒,還不敢發出來,壓著不高興說:“你笑啥呢?”
“我還不能笑了?”村長老婆一聽,頓時就不高興道:“你自己充場麵人,還不準我笑笑了?”
“我怎麼充場麵人了?”村長不高興問:“你給我說清楚!”
“不就是你大外甥的舅哥的嶽父的族弟在做起義軍小頭目嗎?吹的好像你能和人家喝酒一樣!”村長老婆聽到村長的語調,不高興了,起了逆反心理,立馬說道:“那小夥子叫什麼來著?”
“那也是我家親戚!”村長理所當然地說道:“我說了多少遍了,不要叫人家小夥子,要叫將軍!吳國公座下常遇春常將軍!”
“什麼?村長爺爺您說是誰?叫什麼來著?”齊小七驚了。
“你這小姑娘,年紀輕輕的怎麼學方言這麼慢呢?我說常遇春!”村長重複道,還害怕齊小七不理解方言的意思,幫著又解釋了一遍:“經常的常,遇見的遇,春天的春!常遇春常將軍!”
聽到這個名字,齊小七激動了,就算曆史學的不咋地,但是常遇春齊小七知道啊!這波穩了好嗎!當然,為了加一道保險,齊小七追問:“所以吳國公是姓朱嗎?”
“對啊!姓朱(ju)!”村長操著方言說。
“居?”齊小七不確定了。
“就是你家隔壁養的豬(ju)啊!朱(ju)!”
聽到這話,齊小七恨不得一蹦三尺高:村長家親戚是明朝大將!自己果然是錦鯉,隨便進了個村子都能找到這麼一條抱著粗大腿的村長!
齊小七已經想到了自己抱著村長的粗小腿活到明朝成立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