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魚再這麼下去真要玩完了!
楊導怒而摔桌,沒搬動。
溫灼悄咪咪用一包辣條向跟拍丁誠賄賂(勒索)出一點消息。
據說本來在金錢的誘惑下,那個和小妹打架的隊友已經答應要來的,但不久前那人出了點事導致現在圈內查無此人了,導演為此頭發都多掉了幾根。
聽到這兒她們一點都不同情楊導,默契地沒問經過,集體為小妹慶祝了一下。
萬事萬物熟能生巧,幾人農活逐漸上手,各方麵都乾得有模有樣,收獲也越來越多,生活不再捉襟見肘。
心理不平衡的楊導開始琢磨著搞點彆的事。
壞心眼子放到了生活區的價格牌上。
掃視完兌換處高漲的價格,揣著錢來買雞肉的安夢沅傻眼了,姍姍姐答應的炸雞這回恐怕又要沒得吃了。
麵對工作人員的冷酷無情,她很有底氣地哼了一聲,開始搖人:“姐姐,快來!”
“怎麼了,怎麼了?”宋棠拿著扒了一般的蒜跑出來,後麵跟著雙手滴水的嚴陵和拿著鏟子的白姍姍。
自覺有了靠山的小妹,哭喪著臉癟嘴,指著前麵的價格牌伸出兩根蔥白的手指:“導演組漲價了,還漲了將近兩倍!”
“什麼?!”宋棠驚呼。
白姍姍睨了一眼生活區的工作人員,淡淡開口:“早說了明搶來得快一點,難為你們還掛個牌敷衍。”
麵對幾人各異的攻擊,工作人員雙手在胸前擺動,眼神和手指一齊飄向躲在人群裡的楊導。
躲在後麵的楊導見狀,此地無銀三百兩地往人堆裡藏。
將導演揪出來,幾人輪番上陣,試圖通過講道理、賣慘、撒嬌讓他降點價,兩倍也太離譜了,然狼心始終硬似鐵,堅決絕不鬆口。
最後出戰的嚴陵搬出兩人的交情:“老楊啊,咱倆都認識那麼多年了。”
楊導冷酷地擺過頭不去看她,甚至幼稚地用手堵住了耳朵。
笑話,他已經在小葉村殺了好幾天魚了,心早已和殺魚的刀一樣冰冷了。
彈幕看得直樂,卻也覺得導演太過離譜嚴苛,畢竟幾人的生活也不算頂好,真正的大葷每天也才做一個。
【楊導,我勸你乖乖交出那隻雞給我的安安小寶貝,她還是個孩子要長身體的。】
【這價格也太離譜了吧,姐姐們又要吃糠咽菜了,這讓我們愛吃肉的灼姐怎麼辦?!】
【吃糠咽菜不至於,但想每天吃到肉大概隻能去抓條魚,嘿嘿】
【誰家好人天天吃魚啊,而且做魚的調味料還得從導演那裡買,這算盤響得我在幾千公裡外都聽到了[怒]】
在彈幕的熱議中,劈柴的溫灼姍姍來遲。
“你……你要乾什麼?”忽然瞅到拎著斧頭而來的溫灼,楊導忍不住後退一步,聲音顫抖。
後知後覺的溫灼顛了顛手裡的斧頭,問道:“真的不能降一點嗎?”
望著那在她手裡輕若無物的斧頭,楊導吞了吞口水拿出了另一個板:“也不是不行,不過折扣也需要相應的物資來換取。”
“你在乾嘛?”
沒得到想要反應的楊導,看著拿出手機開始搗鼓的溫灼,不安發問。
“投訴啊,哄抬物價、操縱市場價格損害的是每一位消費者的合法權益,我現在是一名消費者。”溫灼歪頭,說完還自我肯定地點了下頭。
【對,沒錯,用你的老人機投訴他!】
【維護消費者的合法權益是我們灼姐應該做的,不用感謝[狗頭]】
沒想到還有這一出,楊導慌亂地拿出另一個價格板,緊了緊牙關堅持道:“不能再低了!”
掃了眼這張沒低多少的價格板,幾人不約而同地轉身離去,不再討價還價。
留楊導一人舉著塊板留在原地,一頭霧水。
“不是說要投訴嗎?”宋棠挨著溫灼側頭問。
溫灼詫異:“你記得物價局電話?”
宋棠眨眼:“你不記得嗎?”
兩人麵麵相覷,又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
很顯然都明白了各自的斤兩,默契地略過這個話題。
“那我們吃完飯就去小胖家抓雞?”安夢沅腳步雀躍地走在旁邊,滿是興奮。
隨著時間的行進,她越來越活躍,頭發束在頭頂綁成高馬尾,隨著動作一跳一跳的,仿若藏了一隻小兔子在發間。
嚴陵點了點頭:“對,之前就說好了按照市場價給他們錢。”
她們賣東西的錢都在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