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心上人(2 / 2)

蕭續咳了兩聲,才開始進入正題:“我知道你不明白我為何突然回京,其實我也不明白陛下突然召我回京所為何事,但咱們還得多在京城多待一些時日,讓陛下放心,也順便摸清朝中局勢,我這幾日也會跟陸太尉多走動走動,北伐之事,暫且先等一等,不急於這一時,我的意思,你可明白?”

蕭裕拱手道:“父親高瞻遠矚,我自當遵從。”

“你明白這些就好,你年齡也不小了,如今咱們在京城久居,跟陸家的關係也可以更進一步了。”

“這……”

“嗯?”

“是,兒子遵命。”

蕭裕隻得先應下,反正又不是現在要他把陸浣雲迎進門,以後再從長計議罷。

他走出父親書房,又長歎了一口氣,這一天,他實在太累。

其實他也想知道,那香囊怎麼就莫名其妙地從他身上掉了出來呢?他當時身上穿的是趙玉梳給他的衣服,而且,怎麼就那麼巧,近旁的一個宮女就認出了那是趙玉梳的貼身之物,還拿到趙玉珠麵前看。

他叫住了一個路過的小廝:“三公子可睡了?”

“三公子回了房之後,似乎心情不好,現下應該睡了。”

他就知道,往常這個時間,依照子恒的作息,他肯定睡了,既如此,他也不用巴巴地跑去解釋什麼了。

……

幾日後,一大早,趙玉梳便早早起身,估摸著皇帝下早朝的時間,跑去了承恩殿,和上次一樣,無須宦官通傳,她便自若跑進殿內,與皇帝閒話家常。

趙寅眉頭一皺:“小六?你今日為何會來此見朕?”

今日並非什麼特殊的日子,既不是萬壽節,也不是趙玉梳的生辰,更不是皇後的生辰,她這是……

“父皇,女兒有一件事同您說……”趙玉梳開啟了瘋狂撒嬌模式。

趙寅寵溺拍了拍她的手,問道:“何事?但說無妨。”

趙寅覺得,女兒家家,無非是要一些華貴不凡的珠寶,又或是南方的綾羅彩緞,又或是什麼不知名的小玩意。

趙玉梳作嬌羞狀,低頭小聲道:“女兒近日,遇見了一個男人,遇見了一個,終其一生也會令女兒心動的男人。”

“什麼?”趙寅喝茶的動作一頓,手握著茶杯蓋。

“女兒遇見了自己的心愛之人。”趙玉梳頂著嬌羞又複述了一遍。

“誰?哪家的公子?謝六郎?”

“自然不是他了,父皇您真是的,女兒口中所指,是那蕭家二郎,左中郎將,蕭子羨。”

“蕭子羨?這……”

此時趙寅的心中五味雜陳。

蕭裕其人,其實他早就注意到了,實在是那人在這一眾世家子弟中太過出色,他想不注意到都不行,大齊南渡之後,蕭續被任命為荊州節度使,蕭裕也隨父親留在那裡,親信多次來報,此子文韜武略不在話下,更難得的是,此人心清目明,連他父親蕭續都時常心不在焉,瞻前顧後,他卻初生牛犢不怕虎,一直誌在北伐,意圖收複燕京十三州。

據說,當初蕭續對皇帝任命節度使一職頗有不滿,也是蕭裕勸說父親接受,願意留在荊州。

蕭續老了,趙寅也老了,還是這些年輕人有衝勁啊!

趙寅時常也被他的誌得意滿激的心潮澎湃,若是他在位時,燕京十三州得以回歸大齊,那他百年之後,也可以安心去見太宗皇帝了。

日後史書工筆,他也是曆史長河中不可忽視的一位明君了,是他高瞻遠矚,慧眼識人,亦能流芳百年,他曾這樣憧憬著。

若是這樣一位忠臣能士能做他的駙馬,想想也挺不錯的,否則,他之前又怎麼會把自己的五公主指給蕭裕。

可惜,那次指婚之後,不止蕭陸兩家不滿,就連蕭裕自己也不同意這門指婚,以身在荊州為由拒婚,趙寅愁啊。

如今的皇權早就不及當年了,自他上位之後,久不親征,在軍中的威望也不是特彆高,許多人甚至都要忘記大齊還有這麼一位皇帝了,就算他想指婚,蕭裕不同意,他也不能強人所難,一連對抗兩大世家,他也力不從心,恐失人心,故這門婚事就這樣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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