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裕卻覺得心癢癢。
他抬手想去摸摸趙玉梳的小手,趙玉梳卻先他一步放下了手,他抓了個空。
兩個人就這麼不歡而散了,趙玉梳氣衝衝地走出了所謂的駙馬府,她知道這是蕭裕在向她挑釁。
“說我獨守空房,哼,他沒人陪我都不會沒人陪,等著瞧好了,他早晚受不了,然後主動跟我提合離。”趙玉梳嘟囔著,上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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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晴空萬裡,趙玉梳約上了太傅之女高裴出門散心。
高裴算是趙玉梳最要好的閨中密友,是除了她五姐姐趙玉珠外唯一能與她無話不談的人。
這是趙玉梳婚後第一次約上她出門,高裴覺得挺難得的,難得二人的情誼不會因為婚姻而淡薄,便欣然應允。
高裴平日裡的興趣也就是買幾件漂亮衣裳,再買些胭脂珠釵,都是些女兒家喜歡的玩意,消遣解悶。
她以為趙玉梳拉她出來也就是做這些。
迎著陽光,兩個鮮活的少女成了街角靚麗的一道風景線。
“瓔瓔,好久沒見,還未恭賀你新婚之喜呢。”
趙玉梳卻沒那麼欣喜,隻淡淡回她:“反正我都已經嫁過一次了,還是同一個人,無聊。”
高裴瞬間懵了:“啊?”
趙玉梳反應過來,連忙改口:“呃……阿裴,我是說……不就是嫁人麼,有什麼可喜的,我隻覺得繁瑣,哎,你都不知道,那晚到公主府的時候我腿都酸了。”
高裴一臉什麼都懂的樣子,因為是在街上,所以湊近了她說:“隻怕,你腿酸是另有原因吧。”
說完便以袖掩麵而笑。
趙玉梳害羞著推搡著她:“你胡說什麼呢。”
“我哪有胡說,你剛剛臉都紅了,我可都看到了。”
趙玉梳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臉:“我真沒臉紅,而且,那晚我們根本沒同房,阿裴,彆瞎猜。”
高裴聽得一愣一愣的,新婚夜不同房,在她看來還是挺少見的,不過結合趙玉梳的身份和性情,的確像是她能乾出來的事,不足為奇。
她們本來打算去最近的一家衣鋪,不過走到還差一條街的時候,趙玉梳放慢了腳步。
她盯著南麵那條街,駐足觀望。
高裴不明白趙玉梳為何停在這裡:“瓔瓔,怎麼不走了?”
趙玉梳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