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梳欲走,趙玉珠像抓住救命稻草那般緊緊抓著她的衣袖:“小六,你彆走,彆留我一個在這裡。”
趙玉梳拍了拍她的手:“姐姐,你怕什麼呀,若論身份,你尊他卑,你儘管使喚他好了。”
趙玉梳並沒有看不起李致的意思,實在是她這個姐姐太過膽小,所以她才如此說給趙玉珠壯膽,當然,她清楚自己姐姐心性純良,不會真的以身份壓人的。
“你先學著,若是累了,就回宮去,我去找母後說說話,去去就來。”
趙玉梳就這樣跑遠了,留趙玉珠和李致在這裡,空氣中彌漫著尷尬的味道。
趙玉珠靦腆膽小,不知道該說什麼,就連看李致也不敢。
李致呢,他礙於身份有彆,也不敢看趙玉珠,跟個木頭一樣低著頭,握著馬繩的手出了汗。
就在兩個人無比尷尬的時候,蕭裕拉著趙昀的手走過來。
“瓔瓔她怎麼走了?”
他之前一直有注意趙玉梳兩姐妹這邊,結果看到趙玉梳突然離去,遂來這裡探問究竟。
“小六她應該是去找母後了吧,她是這樣說的。”
蕭裕又看了一眼李致,他疑惑了那麼一瞬,他怎麼到這裡來了。
趙昀晃了晃蕭裕的手:“姐夫,我也想回去,我有些累了。”
“好,那我們去找她。”
這兩個人再一走,馬場就隻剩下趙玉珠和李致兩個人了。
李致將馬牽過來:“公主不必怕,萬事有我在。”
趙玉珠放鬆下來,其實趙玉梳說的沒錯,她還是好好學騎馬吧,似她這樣笨,也不知道在離開京城之前能不能學會騎馬。
她抬起右腳,踩了一下馬鐙,猶豫著要不要進行下一步,李致走上前,抬起自己的臂膀。
“公主若是害怕,就抓著我。”
趙玉珠伸出了自己的手,可就在即將碰到李致手腕時,她又收回去了。
她謹小慎微慣了,無法像趙玉梳那樣什麼都不在乎,男女授受不親。
“李副將,我自己可以的。”
馬背實在有些高,趙玉珠試了五次,才終於將自己的另一條腿跨過了馬背,剛上馬的時候,她有些不穩,險些摔下去,她害怕得整個人趴在馬背上,雙臂抱著馬脖子,遲遲不撒手。
李致將馬繩遞給她,安慰道:“公主彆怕,這匹馬叫如風,很溫順的,跟公主一樣膽小,不會突然撒歡的。”
趙玉珠聞言,上半身頓時從馬背上起來:“你彆以為我笨,我就聽不出來你的話裡有話了,你是在譏諷我膽小,是不是?”
“末將沒有這個意思。”
“還說沒有,我都看出來你在憋笑了,我有這麼好笑麼。”
趙玉珠回過神來,竟然發現自己與他交談甚歡,她有些羞憤。
她看了看四周,發現身邊沒人,又想到自己即將和親的悲慘命運,她好像突然開竅了一樣,一股叛逆之感湧上心頭。
不就是同外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