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婭推著他,“鐘楊,你去洗澡,渾身酒氣。”
“我這渾身酒氣也是陪你弟弟惹來的,你得補償我。”鐘楊輕咬她的耳垂,兩手已經不客氣地扒她。
慕婭:……
又不是她叫他喝的酒。
寧成軒的事,要她做姐姐的來償還,鐘色狼的借口罷了。
客房裡,鐘楊夫妻倆以為睡著的寧成軒,在他們走後就睜開了眼睛。
他是喝了很多酒,也困了,靠在沙發上休息,其實他沒有醉到不省人事,僅是略有醉意。
姐姐夫妻倆的對話,他都聽在耳裡。
他喝酒是因為有感情的因素在?
寧成軒蹙著眉望著天花板,不認為自己對雲箏那個麻煩精有情,他恨不能掐死她!
是太多人護著她!
寧成軒生氣不僅僅是爺爺幫著外人坑他,還因為他身邊的人很多都護著雲箏,特彆是許阿姨。
要不是許阿姨來得快,他早就跟雲箏做個了斷。
她想殺他是吧,他給她機會動手。
她能殺得了他,他死在她手裡也是他自找的,怨不得任何人。她殺不到他,栽在他的手裡,那是她不如人,也怨不得任何人。
行,許阿姨是醫者,醫者父母心,再壞再狠的人受了傷,許阿姨都會傾儘全力去搶救的,他不和許阿姨計較。
他等著,等到雲箏傷好了出院,他再跟她算帳。
至於爺爺他們。
寧成軒的眼神森冷森冷的,敢做,就要做好承受他還手的心理準備。
躺了片刻,寧成軒便坐了起來,開著床頭櫃的燈,翻身下床,自顧自地穿上鞋襪,然後進了洗手間,用冷水洗了一把臉,讓自己清醒些,出來後,拿起他的外套,並沒有披上就離開了客房。
關門的時候,他輕手輕腳的,不怕驚醒姐姐,就怕驚醒小外甥。
輕手輕腳地,寧成軒下了樓。
鐘家的傭人剛收拾完,準備休息了,冷不丁的看到寧成軒下樓,嚇了她一跳,連忙問:“成軒少爺要回去嗎?”
她準備鎖門了哦。
寧成軒低冷地嗯了一聲。
“明天再告訴你們家大少爺和大少奶奶。”寧成軒低冷地吩咐著傭人。
傭人點點頭,連忙出去幫他打開院子裡的大門,讓他開車離去。
從巫山回來的慕婭夫妻倆聽到汽車聲響,等他們走到陽台去看時,寧成軒的車子已經駛出了鐘家,傭人正在關彆墅大門。“成軒喝了酒還開車!”慕婭低聲罵著,“我打個電話讓慕章攔住他,再送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