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想也是,
雖然李憂在很早之前就已經對平原大牢做了改革,讓那些在監獄中服刑的罪犯進行勞動改造,極大的為平原城提供了勞力,但這幫犯人不管從事什麼勞動,也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可在龐統那兒,
能不能看見太陽都是兩碼事,也難怪馬謖如此畏之如虎,
但李憂這麼做,自然也有他的道理,若是馬謖真能在武道上有著諸葛亮那種極為恐怖的天賦,那他也就任憑他待在軍營裡了,但很顯然,雖然馬謖的劍法確實大有長進,但和那些正兒八經在沙場上磨礪出來的將領著實還有一定的差距,
若是說未來諸葛亮必然能接受呂布冠軍侯的名號,那麼馬謖想要從諸葛亮手中接過這冠軍侯,可就要難上加難了,
所幸的是,馬謖自己也很清楚這一點,這就讓李憂有了將他培養成一個全才的方法,而這其中第一項難關,就是其在治政治民身上的能力,
若是之前馬謖在軍事上的缺點是因為沒有經驗,那麼現在他在政務上的缺點也必然是同理,
雖說馬謖從小飽讀詩書,可他卻從未真正治理過百姓,但在龐統那,高強度的工作下,馬謖的治政經驗必然能有長足的進步,
想到這兒,
李憂深吸一口氣,淡定說道,
“我還不至於在這種事情上誆騙你,既然說讓你去當職兩年,那就一定是兩年,等到兩年之後,若是你治政的能力大大提高,我便向玄德公懇請掉給你一支屬於自己的軍伍,當然,都是新兵,要靠你自己將他們帶起來!”,
“如果你能能成功帶出一支合格的軍伍,那麼你就算是完成了我的所有要求,這倚天劍拿在手裡,也就不燙手了!”,
“況且,士元那邊可是早就和文和商量過,等到手底下過來了新人,就讓李嚴去文和麾下當一把刀,你這一去,也算是幫了文和一個忙,何樂而不為啊?”,
“這......”,
聽到這話,馬謖猶豫了起來,
“可兩年之後,若是沒有新騾......新人去士元先生麾下,我又如何能順利脫身?”,
“嘿!你小子不傻啊!”,
李憂嘴角一勾,伸出手來拍了拍馬謖的肩膀,寬慰說道,
“放心!”,
“到時候賈穆應該也到了該曆練的歲數了,苦誰不能苦孩子嘛!”,
“你挺會啊!”,
正看戲的郭嘉突然扭頭看向李憂說道,
“有事你是真讓我徒弟上啊!”,
“那要不讓郭奕去?”,
“那還是讓賈穆去吧,兩年後他肯定出師了!”,
“切!”,
聽到這話,李憂直接翻了個白眼,隨後才看向馬謖問道,
“所以.....幼常你考慮的怎麼樣?”,
“呃......”,
馬謖咽了下口水道,
“就兩年?”,
“就兩年!”,
“那......行!”,
馬謖咬了咬牙,點頭答應道,
“不過,雖然您愛說實話,但事關重大,咱不能隻用嘴說!”,
“那你想怎麼樣!”,
“簽字畫押!”,
李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