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她不想和他們兩口子鬨翻。
她有時候也不得不承認,雖然高伯喜是吃公家飯的。
但頭腦真沒有老四靈活,賺錢也未必有雲溪他們家多。
他們是做叔叔、嬸嬸的,怎麼說也比外人親近不是?
雲溪也不著急,由著羅玲認真思考。
羅玲終於想通了,雲月還小,又有她小嬸看重。
他們兩口子認識的有頭有臉的人物更多,說不定能有更好的選擇。
她可真是被豬油蒙了心,差點做出錯誤的決定。
“小雲啊,你儘管放心,咱不能乾那過河拆橋的事情。
雲月還小,我還想多留她兩年。
到時候你做嬸子的也跟著多操心些。”
羅玲心裡的天平最終還是向著雲溪的提議傾斜了。
不是邢莊母親不給力,實在是雲溪給的太多了啊。
真要是要彩禮,又能要多少呢?
要個一二百,女兒就是人家的了。
這錢不到一年就賺回來,怎麼計算都很劃算。
做生意有風險讓雲溪擔著,賺工資多保險啊。
開店也不是說說那麼簡單的,各種手續,每天的采買,盤賬,還要應付衛生檢查。
反正羅玲不認為開店是個很好的選擇。
要真是生意這麼好做,人人都去做了。
也不怪她這麼想,這年頭有魄力做生意的鳳毛麟角。
剛解決了溫飽,好不容易手裡有些餘錢了,那看的比珍珠還真。
先富起來的隻有很少一部分。
站在時代的風口,機會給你了,不是人人都有勇氣去拚一把的。
“那是當然,我一看雲月就喜歡。拿她當自己孩子看的。
如果大嫂沒意見,過兩年雲月年齡到了,我肯定上心。
就怕大嫂埋怨我越俎代庖。”
這話雲溪半是玩笑半是認真。
“那哪能啊,小看人了不是。大嫂是那沒有覺悟的嗎?
隻要真心為雲月好,我這心裡感激著呢。”
眼看著有好處可占,羅玲也不吝嗇讚美之詞。
“那大嫂我們就這麼說定了。這幾天我下班了,你多讓雲月去我那裡。
我和她交待一些事情。”
“行啊,雲月啊,聽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