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夢喬的聲音有些疲憊,“我就不去了,現在備課比較忙,你們玩好,注意安全。”
蘇陌愣了一下,白夢喬的狀態不太對。
用探測查了一下。
【白夢喬,女,26歲,當前位置,蓉外教職工宿舍。顏值95,身材89,內在92,好感度66。】
相比當初,白夢喬對蘇陌的好感並沒有下降,甚至還有一點提升,是喜歡的程度。
如果她現在有什麼問題,那問題就不是出在自己這邊,而是出在她那邊。
但是白夢喬現在不想說,蘇陌也不好追問,先掛斷了電話。
看來要找個機會了解一下白夢喬的情況,這個姐姐上輩子的結果應該不是很好,這輩子,蘇陌不想她還和夢裡一樣。
繼續做頭發,做完了回去上課。
.......
白夢喬掛斷了蘇陌的電話,用手輕輕的揉了揉太陽穴,感覺很是頭痛。
在接蘇陌的電話之前,她接到了家裡的電話。
她的家是綿陽的,一個貧困偏僻的小山村。
做為村裡唯一走出來的大學生,白夢喬自己知道,她能從那個地方離開有多麼的不容易。
其實白夢喬還有一個小名,叫做喚弟。
她在家裡是老三,上麵還有兩個姐姐。
大姐的小名叫招弟,二姐的小名來弟,她叫喚弟。
越是偏僻落後的地方越是如此,好像這輩子沒有一個兒子,生活就沒有了意義一樣。
父親是個酒鬼,母親是個懦弱麻木的家庭婦女。
想要兒子的心時時刻刻的折磨著這個家庭,女兒在他們的眼裡,都是拖油瓶和賠錢貨,養的再多,長的再好,都沒有什麼意義。
好在他們最終還是有了兒子,白夢喬有一個弟弟,比她小四歲,今年20了。
名字叫白家寶,小名大寶,一個脾氣暴躁,自我中心,不學無術的混蛋。
在白夢喬的記憶裡麵,她和她的兩個姐姐沒有過過一天的好日子。
她們三姐妹存在的意義,好像就是為了弟弟服務的。
有好吃的給弟弟,她們不許動一口。
逢年過節買衣服也都是弟弟的,她們隻能穿母親的舊衣服。
母親的舊衣服給大姐,大姐穿完給二姐,輪到白夢喬這裡的時候,已經是補丁摞補丁,破爛不堪。
好在村裡要求孩子必須完成九年義務教育,不然她們姐妹幾個都不能上學。
白夢喬中學的時候,大姐就嫁人了,嫁給了一個二婚的老男人,就因為對方給了三萬塊的彩禮。
那個男人十裡八鄉都是一個混蛋,之所以二婚,是因為第一個老婆被他打的遍體鱗傷之後跑了。
白夢喬現在還記得,大姐出嫁的前一天,在家裡哭的死去活來。
母親陪著哭,二姐陪著哭,但是無濟於事。
他的酒鬼老爸收了彩禮,大姐是必須走的。
甚至她的二姐,僅僅十六歲,她的父親也已經在給她相看人家了。
那天夜裡,白夢喬就下定決心,她絕對不能走大姐的老路。
品學兼優的她開始自己賺錢,幫同學輔導功課,做作業,儘管收費被有些人罵,但是那時候起,她就知道了錢的重要性。
隻有把錢掌握在自己手裡,才有把握命運的可能。
初中畢業以後,白夢喬考上了綿陽最好的高中。
暑假期間她就去當家教,帶著大大的黑框眼鏡,儘量把自己打扮的老氣,給自己賺來上高中的學費。
開學之後,她偷偷的溜走,半年沒敢回家,造成既成事實,家裡最後不得不妥協,但是不會給她一分錢。
到了高三那年,家裡不僅不給錢,反而來找她要錢。
白夢喬不想給,父親就來學校鬨,當著同學的麵打了她一巴掌,說要把她帶回家去嫁人。
白夢喬為此不得不去獻血,前後去了五次,才算保留了繼續上學的機會。
大學她去了川音上學,期間她更是什麼辛苦的工作都做,去酒吧駐唱也是那時候開始的。
家裡就好像一個吸血鬼,每個月必須打回去五千塊錢,不然等待她的將是恐怖的噩夢。
本來以為工作了,獨立了,就有希望擺脫這個家庭。
但是不知道她來蓉外教書的消息怎麼走漏了,昨天晚上,她接到了母親的電話。
“喚弟呀,你弟弟相看了一個姑娘,人家要三十八萬的彩禮,我說沒有那麼多錢,可是你弟弟就是相中了,在家裡尋死上吊的,我和你爸沒辦法了,隻好先湊湊錢,你那邊能拿出十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