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嘉嘉和係統的話倒是提醒江瑾黎了。
把錢嘉嘉趕去拿行李箱,江瑾黎湊到棠荔麵前,“親也親了,摸也摸了,我的清白已經沒了,棠老師什麼時候給我個名分?”
係統:[不給!白嫖!]
棠荔臉頰有些發燙,推開他的臉,小聲嘀咕:“你彆靠這麼近。誰說親了摸了就一定要什麼名分了。”
不要以為她不知道,有的人上了床都不一定有名分呢。
江瑾黎:“所以棠老師是打算白嫖了?”
棠荔沒吭聲。
她本來的確是打算白嫖的,沒想到嫖著嫖著喜歡上了。
她真不是個合格的“**”。唉。
係統:[就白嫖!就白嫖!就白嫖!]
光聽聲音,都能想象得出係統那上躥下跳的欠揍模樣。
江瑾黎:攪屎棍!
胡周過來接機,幾個人一起回公司。
進了公司,棠荔和江瑾黎走在前麵,胡周和錢嘉嘉拖著行李箱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麵。
“一直忘了問。”江瑾黎突然開口。
棠荔疑惑地看向他。
江瑾黎把棠荔拉進電梯,遞了個眼神給胡周。
胡周會意,攔住想要跟進去的錢嘉嘉。
電梯門關閉。
江瑾黎輕聲問:“你的家人呢?”
棠荔不明白江瑾黎為什麼突然問這個,但還是回答了:“沒有了。”
她在這個小世界是“孤兒”,沒有家人。
在現實世界,她已經**。人一死,血脈就斷了。
江瑾黎抓著她的手緊了緊,“朋友呢?”
棠荔開始數:“江老師,張哥,陸醫生,linda姐,嘉嘉,小葉,邵雯姐,一心,江老板,一群富婆……”
江瑾黎打斷她,“我不認識的人。”
棠荔搖頭,“沒有了。”
現在她身邊能稱得上“朋友”的人他基本都認識。
剩下那些他不認識的,都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