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司徙本家的管家是李伯,司徙厲搬出去後,李伯便跟隨著司徙厲一起去了他家。這個馮伯,是在李伯離開後新繼任的。從他的態度,不難看出,他平時親近的是哪位主人。
“嗯。”司徙厲淡淡的應了一聲,徑直往球場走。
馮伯巧妙的攔住司徙厲的去路,很是恭敬的說道:“大少爺,老爺在球場,您要不要先到客廳等候,我派人去知會老爺一聲。”
司徙厲冷冷的掃了馮伯一眼,態度強硬的回道:“不用了,我有事情要跟我爸談,不要讓任何人前來打擾。”
聞言,馮伯十分識相的連忙讓開,“哦,好的,我知道了。”
司徙厲不再浪費時間,繼續往球場走。
目送司徙厲離開後,馮伯迅速跑到客廳,向藍琳稟報。
知道司徙厲回家後連招呼都不打一個,直接就跑去見司徙燁,藍琳非常生氣。但想著一會有有司徙燁撐腰,便暫時沉住了氣。反正她今天的目的並不在司徙厲,而是那個賤女人。
球場裡,隻有司徙燁一個人,他打球的時候一直不喜歡有人在旁邊打擾。
司徙厲默默無聲的走到司徙燁身旁,直截了當的問道:“爸,你找我有什麼事?”
“那件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司徙燁繼續打球,並沒有因為司徙厲的到來而停下手中的動作,甚至連頭都沒有回。
“我已經和她簽了合約,讓她暫時假扮我半年時間的未婚妻。”司徙厲實話實說。
司徙燁又問道:“信得過嗎?”
“信得過。”司徙厲也回答的乾脆。樂寶的性格,他還是有些信心。
司徙燁終於放下了手中的球杆,轉身麵對司徙厲,很是認真的問道:“外麵有人懷疑嗎?”
“有,但不要緊。”司徙厲嘴角微揚,一臉自信。
司徙燁了然得笑了笑,拿起另一枝球杆,接著打球,“過幾天,你帶她回來吃頓飯。做戲做全套,反正隻有半年時間,不要讓人抓住了把柄。”
“好。”司徙厲點了點頭,沒有拒絕。他早知道,這樣的事情隻會多不會少。
“你三媽不知道這件事情,瞎操心也正常,你不要放在心上。”司徙燁話峰一轉,忽然說起了藍琳去司徙厲家的事情。表麵上好像無所謂的樣子,言語中全是偏袒。
“我知道。”一抹狠戾倏然在司徙厲眼中一閃而過,臉上的表情絲毫未變。
“不過,聽說你那未婚妻拿花瓶砸她,不知道這算是什麼意思?”司徙燁又一次放下了手中的球杆,手上在挑選著新的球杆,雙眼卻一直注視著司徙厲,顯然是在跟他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司徙厲禁不住在心底冷笑,不卑不亢,不慌不忙的解釋道:“三媽去了之後,直接問候人家祖宗十八代,還拿茶杯砸她。梁嬸昨天給她檢查了一下,後背上有很大一塊淤黑。三媽欺人太甚了,她才會丟花瓶。不過,她雖然丟了花瓶,但明顯不是真心要砸三媽。不然的話,那個花瓶怎麼可能會隻丟到她腳邊,而不是砸到她身上?為了安撫她,我昨天給了她一千美金的補償金。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可以把昨天的監控錄像調出來。”
任憑藍琳再怎樣擅長搬弄是非,她也無法改變事實的真相。因為樂寶的出現,他特意在家裡安裝了一大堆的監視器。如果有必要的話,他不介意把昨天的監控錄像全部調出來,讓司徙燁好好欣賞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