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司徙厲忍不住用力捏了捏樂寶的肩膀。不知是警告,還是想讓她振作一些。
“算她跑得太快了。”奚靖軒自嘲的笑了笑,之後,又把話題引到了樂寶身上,“樂小姐很口渴嗎?”
樂寶心頭一顫,很想讓自己鎮定一點,卻還是控製不住的笑得像個白癡,“嗬……嗬嗬……是、是有點口渴呢。”
奚靖軒眉頭輕挑,提醒道:“再口渴也不能拿酒當水喝,你剛才喝的,好像都是酒。”
樂寶一怔,隻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嗬……嗬嗬……沒事,我從小就是個酒鬼。”她剛才喝的真是酒嗎?可為什麼不但沒什麼酒精味,並且味道還很棒?
“奚先生,我們還有點事,先失陪了。”司徙厲看不下去了,打算趕在樂寶穿幫或是發酒瘋以前,把她帶離奚靖軒。如果在這種地方出現什麼意外,那麻煩可就大了。
“好,一會再見。”奚靖軒也不勉強,乾脆的點了點頭。
聞言,樂寶禁不住在心底聲聲呐喊,不要再見了。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奚靖軒隨手撈了杯紅色的液體,看戲似的目送司徙厲緊緊摟著樂寶的腰漸漸走遠,嘴角不知不覺的揚起一抹惡劣意味十足的微笑。
樂寶顯然被刺激大了,乘司徙厲不注意的時候,又偷偷喝了不少酒。
也不知真是酒精的作用,還是樂寶心亂神亂腦子也亂,似乎沒過多久,宴會就結束了。
一頭紮進司徙厲的車子裡,鬆懈了緊張的神經後,樂寶才感到酒勁上頭。但是現在,她可以不再偽裝。於是,便心安理得的昏昏欲睡。
司徙厲緊緊捏著方向盤,臉色變得極其不自然。
外套早在上車時便已經脫下,領帶不知在何時被扯掉。襯衫的扣子鬆脫了大半,露出一大片健康的小麥色肌膚,袖子也胡亂的挽了起來。
呼吸,有些沉重,還有些急促。並且,有越來越嚴重的趨勢。
隨著呼吸不斷加重,司徙厲的臉色也變得愈加不正常,從臉頰一直紅到了脖子根。配上極度怨恨與憤怒的表情,看著著實有些扭曲和猙獰。
“唔……”神誌正迷糊不清的樂寶,自然察覺不到司徙厲身上不同尋常的變化,輕聲囈語著換了姿勢。原本平坐著的身體,朝司徙厲的方向側了過來,腦袋幾乎挨到了司徙厲的肩膀上。無袖低胸的裙口,完全一覽無餘。
樂寶的動靜,讓司徙厲下意識的看了過去。
春光乍泄的畫麵,刺激得他本就通紅的臉,幾近發黑。腳下一用力,車速驟然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