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寶原本第二天就想跑到奚靖軒家去做飯,這種問題,當然是越早解決越安全。但又怕自己不小心出狀況,硬是沉住氣,努力練習了一整天。直練到自己信心滿滿才罷休。
大概是她練習的太過投入,以至於完全沒有發現,司徙厲是不是有什麼不太對勁的地方。隻注意到了司徙厲在家的時間,比平時多了不少。
第三天,司徙厲一出門,樂寶立馬悄悄地也跑了出去。
先打車到奚靖軒家附近的地方,然後找了個公廁喬裝打扮。全部準備妥當之後,才像個剛進城的土大嬸那樣,拿著地址條裝模作樣的一路走一路找。
其實,奚靖軒家很好找,目標相當明顯,位處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
隻不過,樂寶一直以為會是個高檔小區之類的地方。走到樓下的時候才發現,竟然是座高樓,一共六十六層。而奚靖軒家,恰巧就在六十六層。抬頭上仰,樂寶心裡隻有一個感覺,奚靖軒果真是個變態。住那麼高,不會覺得雙腿發軟,蛋蛋抽筋嗎?
深吸一口氣,樂寶鼓起勇氣走了進去,直奔安保台。但願安保不會把她趕出去。
剛一靠近安保台,樂寶連忙咧嘴一笑。不等安保開口詢問,自己先開了口。還好她有努力練習過,嗓子一憋,相當順溜的就是一句不懂話,“膩好,鵝是賴給席近懸鹹腎捉煩大嫂地,鵝掙莫賞去?”說完,主動把地址條,和手裡拎著的一大堆道具遞了過去給人家檢查。怎麼看,都像是個沒見過世麵的土大媽。
拿著地址條的那個安保,在看了紙條上歪歪扭扭的‘奚靖軒’三個字後,才算是明白過來,樂寶要找的人是誰,“呃,你說的是奚靖軒先生是吧?”
“對對,宙是席近懸鹹腎。”樂寶忙不迭的點頭,看安保一臉汗顏的模樣,顯然她這不懂話說的相當成功。
“沒有問題。”旁邊,認真檢查過樂寶的道具的安保,衝那個拿紙條的點了點頭。
拿紙條的這才往奚靖軒家拔電話,“稍等啊,我問問先。”
也不知奚靖軒是故意的,還是他還沒有起床,電話響了好長時間才被對方接通。也不等安保問什麼,直接冷冰冰地吩咐道:“是不是有人過來?讓她直接上來吧!”說完就掛了。
兩個安保都沒來得及反應,可既然他們已經確認過了,就沒有理由再阻攔。於是,拿紙條的勉強一笑,對樂寶說道:“呃,奚先生在家,你上去吧。”
“鵝掙莫賞去?”樂寶並沒有忘記自己前麵問的話,隻能繼續裝不懂。
兩個安保再次汗顏,他們倒把這個事情忘記了。估計是有點受不了了,拿紙條的直接從工作台裡走了出來,“來,大媽,你跟我過來。”
“謝鞋啊!”樂寶立馬抱起自己的那一大堆道具,笑咪咪的跟上。
安保把樂寶帶到電梯口,幫她按好了樓層才讓她進電梯。之後,又不太放心地囑咐她不要亂動,電梯會直達六十六屋。等電梯門再打開,她走出來就到奚靖軒先生家了。
樂寶非常感激,一連‘謝鞋’了十幾次。
直‘謝鞋’的那安保無奈又擔憂,奚先生這麼挑剔的一個人,怎麼會要這樣的鐘點工?這大媽一看就是個新來的。莫非沒人再敢來了,才會欺負人家新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