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鈺見俞琳琅沒有搭茬兒,越發的不樂意:“怎麼的俞琳琅,封了郡主你就得了健忘症嗎?連我你都不認得了?!”
“東方家的二小姐,如何不認得!”
俞琳琅聽著帶刺的話語,選擇不做計較,微微笑了一下。
“笑什麼?”東方鈺就是這麼煩人。
“笑你蠢呢……!”雲華啟今日看來不肯善罷甘休了。
調不動俞琳琅,挑的動東方鈺,兩個人以前相互比蠢,傻笨傻笨的有一拚。
俞琳琅搖頭,轉身離開。
敬而遠之吧,惹不起就躲好了。
雲華啟怎麼肯善罷甘休,上前將俞琳琅手中的茶杯一帶,滿杯茶水直直地“飛”到東方鈺的裙子上。
東方鈺殺豬一樣叫了起來,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你這是做什麼?東方鈺隻不過給你提了一個小小的建議,你就這麼氣不過?!”
雲華啟抓住俞琳琅的手腕,一副質問的樣子。
俞琳琅不語。
雲華啟無中生有,有幸見識。
東方鈺滿臉委屈,哭唧唧的眼淚就下來了。
“郡主姐姐,我隻是說您不適合粉色的衣衫,您就用水潑我,這套衣裙是父親專門為我及笄之年定製的,我愛若珍寶,隻有在見皇上、皇後娘娘的時候才舍得穿。”
我去!
上綱上線!
這想表達的,莫非是潑了她的衣衫,如同潑了皇上、皇後?!
俞琳琅依然不語。
表演開始了,還是雲華啟和東方鈺的雙簧,接著看就是了。
東方鈺以為俞琳琅怕了:“郡主姐姐,您這是什麼意思?賞花宴是皇後娘娘費心布置,您這樣拆台子搗亂,是置皇上、皇後娘娘的顏麵於不顧麼?”
俞琳琅歎氣,果然是同一招,無非是讓皇上、皇後膩煩於己而已。
“俞琳琅,道歉。”
雲華啟抓住俞琳琅的手腕,知道皇上就在不遠處,很大聲音。
“雲華啟,你放開。”
俞琳琅看夠了東方鈺的表演,才想起抓住自己手腕的才是始作俑者。
雲華啟氣急敗壞的放開了嗓門:“你罵我?”
俞琳琅掙脫雲華啟的手:“差不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