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琳琅虛弱中帶著羞澀。
“老伯,我腰又扭了。”
年紀不大,事兒事兒不少,俞琳琅在郎中那裡掛了“熟”號。
“我診查一下。”
清泉鎮周圍多山,因此郎中們對於這種跌打損傷非常在行,況且又是一個郡主,相當於郎中們的金主。
診查的結果,臥床七天,每天紅花油按摩,按摩之後再用上一劑味道濃重的膏藥。
送走郎中後,穆小弘做錯事的孩子撚著衣角:“小姐,知音客棧關了。”
俞琳琅“嗯”了一聲。
南沐陽率“部”而歸,看來麻煩不小。
“沒事,我核心力量太弱。”
俞琳琅刀刃向內說自己的不足,對於穆小弘和霍小淘,沒有一個“不”字。
這兩個人留也得留,不留也得留,因為是雲華禹安排好的。
腰傷漸好,俞琳琅閒不住了,天天抱著小白在霍小淘身邊晃悠,美其名曰負重練習。
有了穆小弘和霍小淘的照顧,俞琳琅日漸圓潤起來,直言自己已經胖成了兔子。
禮儀的學習上,霍小淘也是有監督的,隻不過一涉及到具體的步履儀態啥的,俞琳琅腰疼就犯。
霍小淘沒辦法,她不舍得強迫俞琳琅。
穆小弘不在乎,論起聰明,俞琳琅秒殺眾人,不會吃無畏的虧。
一轉眼,就到了進宮的日子。
郡主的禮服,是俞琳琅餓了整整一天才穿進去的。
“小淘,你看見沒?這就是你對我縱容的結果!”
俞琳琅一下子把心寬體胖的責任推到霍小淘身上。
“不過也無所謂了,”俞琳琅心是真大:“萬一再乾起來,塊頭大占便宜。”
穆小弘頭大,有個郡主不正經,天天想著打架:“小姐,咱們出發吧。”
下午,俞琳琅三人按時到達。
好巧不巧的,在宮門口遇到了崔可寅。
“可寅!”俞琳琅喊了一聲。
“郡主?!”崔可寅異常清瘦,與俞琳琅的紅光滿麵形成鮮明的對比。
“你……,”俞琳琅的眼睛向崔可寅的手中看了一眼。
崔可寅一笑:“我閒來無事,給錦妃娘娘做了玫瑰胭脂。”
“哦!”
俞琳琅看似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