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一溜兒線的擺起了一堆。
奧赫盯著俞琳琅:“你怎麼知道?”
俞琳琅笑:“你的那張圖是黑叔給你畫的?”
“我先問的你。”
奧赫可不想說出原因,因為雲海琦說過原因,一聽就是騙人的。
“哦。”
俞琳琅垂下眼眸:“因為我流浪的時候遇到過世外高人。”
“該不也是白胡子老頭兒吧?”
奧赫想想就笑,當初雲海琦這麼說的時候,雲海琦把他當做三歲的小孩子唬。
俞琳琅忍俊不住,想不到雲海琦與她騙人的方式如出一轍:“不,我遇到的是個老太太,特彆不起眼兒的那種。”
奧赫搖頭,看來俞琳琅也不打算說真話。
“你那麼聰明……”
俞琳琅張開大嘴打了個哈欠。
“得,又睏了是不是?”
奧赫認命:“那這些怎麼辦?”
俞琳琅轉了個身:“一件一件原封不動的放回去,找一個好的地方供起來。”
“供?!”
奧赫開始收拾。
俞琳琅的聲音越來越小:“找一個穩妥的地方放,那是身份的象征。”
奧赫將箱子鎖好,那先放在父汗的寢室裡吧,合適的時候再帶回汗庭。
人家俞琳琅都說了,最穩妥的方式就是交還給本人,由本人處理,那就交還本人好了。
奧赫出來的時候,俞琳琅已經睡熟,嘴角還涎著口水。
裝睡和真睡,奧赫還是區分得出來的:“這怎麼還張著嘴睡呢?”
奧赫幫著俞琳琅轉了轉身子,受傷的那一側不能壓著。
俞琳琅“嚶嚀”一聲,一條腿騎到被子上。
奧赫見了,更不敢動,直接取了屏風,將俞琳琅一擋。
如果是尋常人家,這大概就是夫妻之間相處,最簡單、最平凡、最常見的一幕了吧。
就這麼,俞琳琅在廊下睡覺,奧赫在院子裡乾活。
短暫而可貴,靜謐而美好,在奧赫的腦海裡,成了一輩子揮之不去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