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這裡賴著乾什麼?這是我閨女的家!”俞康春“啪”地一聲將茶杯摔得稀爛。
南沐陽又塞了一隻茶杯過去,然後指著自己的腦袋,情緒顯得異常激動,大有我皇子一個,如何能讓你欺負了的道理:“我交了租金的,住在這裡天經地義。”
俞康春將茶杯摔在南沐陽的額頭,血當時就流了下來:“反正我閨女不在,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武二黑和李晟也是戲精附體,衝進去拉架,一時間吵得不亦樂乎。
慌亂間,俞康春的胳膊肘懟在地上,立刻腫了。
再加上皺了的官服,亂了的頭發,嘴角不知何時又被自己咬了一下,反正很快,京城就傳開,俞康春大人去清泉山莊討說法,讓一個叫南沐陽的租客給打了!
這麼逼真的場景,被宮裡的暗探得了,先一步到了雲海洲的耳朵裡。
禦書房內,俞康春的胳膊吊起來,老臉上還忿忿不平。
淩峰說那胳膊杵得不輕,加上歲數有點大,以後可能伸不直。
雲海洲看著又愛又恨的老臣:“你上清泉山莊乾什麼?”
“昨天晚上那不講理的南嶽狼子對我說,郡主失蹤了,我不信!”
俞康春少有的擺出老父親關愛子女的樣子:“郡主一直窮困潦倒,剛賺了一筆小錢人就失蹤了,怎麼可能?!”
雲海洲品了品,理由雖然不夠充分,但是好像也說得過去:“所以你就去問?”
“夫人說了,主要是錢!”
俞康春說話的時候將雲海格拽上,五百萬兩彆說對商甲巨賈,就是對國庫來說,都是一筆可觀的收入。
雲海洲的眼光冷冷的:“所以,那南嶽狼子還說了什麼?”
“他說他交了租金,沒有訛郡主一個銅板。”
俞康春胡子一撅:“可是,我怎麼能信!我讓他拿出郡主的授權,那不著調的小子就動了手!”
“結果呢?”
雲海洲早早就知道清泉山莊發生的一切,而且俞康春老胳膊老腿兒的,傷勢上也不像裝假。
“結果老臣疏忽,不小心落了下風。”
俞康春抿著嘴,一把年紀了,確實撕扯不過年輕人,現在他的肋條都是酸痛的。
“最近俞相的女兒一個兩個的都不讓您省心哈!”
雲海洲話有所指,上位者的姿態體現得淋漓儘致。
“為國儘忠不分男女,相信皇後娘娘的事一定會真相大白。”
俞康春反應很快,任哪家男人哪怕是尋常百姓家的,也不會坐視自己老婆被冤枉而不管,更何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