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俞琳琅命運多舛,坎坷的連他也看不下去了!
“你也知道我是庶出,小時候便不被待見,那次在相府做客,喜兒給我上了和哥哥一樣的水果,還告訴我很甜!”
池石川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想著相府書房裡那蹊蹺的大火:“所以,當書房起火已經無法撲滅的時候,我用我的侍女換出了喜兒。”
“現在回想起來,那一場火可能並不是為了燒死小喜,”池石川看著南沐陽,真正想要說的已經呼之欲出:“一個使喚丫頭有很多種死法,在相爺的書房裡製造意外,多此一舉不是?”
“所以,郡主身上那件浸濕了的長衫是我蓋的!”
沒有人會想到,池石川不僅救了閆小喜,也救了俞琳琅。
俞琳琅醒的時候,看見了坐在窗外的南沐陽,但是俞琳琅不想說話,內心被悲憤填得滿滿的。
閆小喜還活著!
是什麼人布了一個可以延續二十年的局!
那些似有似無的記憶,隻要一想,便頭痛得要命。
俞琳琅翻了個身,這樣流出的眼淚便沒有人可以看見。
夜半,俞琳琅起身。
南沐陽聽見動靜,幾乎是立刻就端了熱粥進來:“琅兒,身體可還有不舒服?”
俞琳琅微微笑著和南沐陽搖頭:“就是突然間胸悶,沒有彆的。”
“喝點粥。”
南沐陽擺在俞琳琅麵前的,是一碗燕窩。
“粥我會喝,你累了一天回去休息吧,小喜還活著,是幸事,小舟哥哥以後有作伴的了。”
俞琳琅這時候不想看見任何人。
不是她自怨自艾,而是這二十年裡,生活帶給她的反轉太多。
作為不得不出頭的那隻鳥兒,她是那隻最招搖、最卑微,人人都可以拔幾片羽毛的!
可是為什麼啊!
俞琳琅歎氣,自己身上的結,究竟有多難解!
清晨,苃島霧氣籠罩。
俞琳琅披了淺白的衣衫,與霧氣融為一體。
一夜無眠的結果是,俞琳琅畫了苃島及其周圍大島的地理、地勢、地形圖,隻是深處大洋深處,資源確實貧瘠,最好的方式是接駁貿易,將苃島和東島、赫島關聯起來。
她能做的,就是儘力而為。
這一幅圖外加五艘東島最高等級的戰艦,是給閆明明的見麵禮。
霧裡方向感不強,俞琳琅追隨著海浪的聲音,跌跌撞撞地登到了高處。
越往高處,霧氣越濃,如同她不可預見的人生。
登高後的俞琳琅眼看著即將蓬勃而出的太陽,心頭有了一絲溫暖。
雖有種種算計,生活還得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