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這可不像你。”
南沐陽停了片刻:“我在宮門口碰見了相爺,我打招呼,相爺沒理我!”
“我在禦書房碰見他,他也沒理我。”
俞琳琅心裡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這些老頭子在搞什麼名堂:“看來相爺心事不少,想法也不少,還有惠王,現在禦書房罰跪呢!”
南沐陽微微的歎氣:“塔拉的去向始終是個問題。”
“惠王沒說實話,自己老婆丟了,還有時間看著彆人的老婆,”俞琳琅才不相信雲華暉無辜:“傻帽兒一個!”
“回去等他,”南沐陽笑了。
第二天響午,俞琳琅擼狗,崔可寅來了。
“琅兒,宮裡出了幾件大事。”
崔可寅的小姨是錦妃,原先與德妃、淑妃並列三妃之一,以前是德妃犯錯淑妃受寵,現在德妃殘了淑妃已死,沒想到後來有了怡妃和穎妃。
新人笑舊人哭,好在穎妃空有一副好的皮囊,但是怡妃後來居上還是令她不喜,於是約了崔可寅幾件首飾,借口崔可寅進宮敘舊。
“怡妃升了貴妃,又有身孕,看樣子一步登天呢!”崔可寅恨屋及烏,對狄藍英也有不喜。
俞琳琅拉了崔可寅到小倉庫挑珍珠:“各有各的優勢,千萬彆讓勢利蒙了眼,換一種方法和皇帝相處,不是簡單的鷸蚌相爭。”
章含之的名分中占一個“錦”字,就知道模樣兒不差,隻不過時間久了,色衰愛馳。
“看來小姨是近墨者黑了,”崔可寅之所以喜歡和俞琳琅聊天,因為俞琳琅的領悟能力實在是太強了。
“德妃?”
俞琳琅一愣,林菲兒自從回宮之後,幾乎是毫無存在感。
而崔可寅明顯是替章含之探口風:“聽我小姨說,月餘之前德妃到怡貴妃宮中吃茶,遇到了前去拜會的塔拉公主,然後幾個人就都不見了,直到今天早晨宣了怡妃娘娘的晉封旨意,賜了永華宮。”
“你的意思是吃茶把人吃丟了?”
俞琳琅反問,同時為林菲兒犯愁,好不容易脫了牢籠之苦,毀了容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