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琳琅摸著俞琳霖冰涼的手:“可能玉佩確實關聯著什麼身世,也可能德妃娘娘被人利用,你們是被有心人一石兩鳥了!”
這時霍小淘回來,臉上還被人撓了一道。
“姐,你就當什麼也沒發生,如果怡貴妃來了,就裝虛弱!”俞琳琅領著霍小淘去算賬,欺負到家門口了,拳頭注定是要打回去的。
禦膳房內一派忙碌,因為南沐宸來了,要備國膳。
“說,誰打的你?”
俞琳琅拽著霍小淘指認。
禦膳房人很多,根本沒人搭理俞琳琅,皇帝加上那麼多嬪妃,誰會關注一個小小的郡主呢?
“他!”
霍小淘指著一人。
看著裝,還是個有官職的。
俞琳琅撿起燒火棍子就掄了過去,結結實實的把那人打了個狗啃屎。
眾人大驚:“章大人!”
章庭鬆起身,眼睛瞪的比牛眼睛還大:“無顧擊打朝廷命官,你找死?!”
俞琳琅鐵了心將事情鬨大:“朝廷命官無視法紀,傷及無辜,你才找死!”
“你……汙蔑!”章庭鬆這才注意到俞琳琅身後的霍小淘,剛剛霍小淘來過給慶陽宮要東西,自己確實沒給,但臉上那個血道子是怎麼回事?!
俞琳琅拖著大棍子:“私自克扣皇後娘娘的用度,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不給慶陽宮膳食,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哦,是有這麼回事!”
禦膳房裡的人一聽,看熱鬨的立刻就散了。
一來是宮裡有關於俞琳琅的傳言,害怕自己被不明不白的搭擱上。
二來是皇後娘娘養病,雖然宮人被帶走盤問,還沒有人說出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給慶陽宮定罪。
以往出了這樣的事情,章庭鬆都是在“罪名”抹消之時帶著人過去說一聲底下人不會做事等等就過了的。
“我當是誰呢?!一個小小的郡主也敢在宮裡耍潑?!”
章庭鬆認出俞琳琅,雖然今天情況特殊,但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