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離我遠點兒!”
雲華暉頭疼得要命,眼睛死死的盯著衣衫如火的塔拉,王桂傑又哆哆嗦嗦重新坐下。
塔拉眼淚在眼圈裡打著轉:“你凶我?!”
“說!到底丟了什麼!”
雲華暉一聲怒吼,王桂傑“吃楞”一下,又彈了起來。
“火……器!”塔拉被雲華暉唬著,隻好實話實說。
王桂傑兩腳一軟,“火器”兩個字如同命門,雲華暉和塔拉這一公一母的一對一答,已經將王桂傑的防線徹底擊垮。
秋日的風涼,俞琳琅的心更涼。
“關山有什麼可爬,一個禿山頭而已,”俞琳琅聽說江昱彥約雲海洲明天一早登關山,神經一緊。
她和南沐陽發現的火藥是被挪走了,可誰知道關山的其他地方還有沒有陷阱。
“你去了?”雲海洲牽著大黑,平淡地問著。
做皇帝的,就是敏銳,俞琳琅一個“禿山頭”暴露了曾經的行蹤。
俞琳琅“嗨”了一聲:“那破山,一眼望去樹沒幾棵、草沒幾根,看著都讓人倒胃口。”
雲海洲笑了:“年輕就是好,可以又傻又天真!”
南沐陽忽然握了一下俞琳琅的手。
俞琳琅秒懂,南沐陽不讓她說太多,負責聽即可。
“嗐,皇上,瞧您說的,我本來也不是什麼靈光的人,”俞琳琅自認不是傻白甜,但自比不過雲海洲那般深謀遠慮。
牽在雲海洲手裡的大黑,乖得像隻貓,一路上拉不敢拉,尿不敢尿。
遛彎兒結束後,大黑看著雲海洲的背影,還在微微發抖。
南沐陽摸了摸大黑的腦袋安慰:“狗生不易,嚇這樣了也沒堆碎。”
俞琳琅“噗呲”一聲:“原來,狗也欺軟怕硬。”
大黑聽懂了似的呲了呲牙,又舍不得對俞琳琅凶,夾著尾巴鑽到了櫃台下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