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小木火急火燎的走了,要不是拿到滿意的籌碼會走麼?”
南靳天袍帶一撩,他是知道南沐宸為了節省開支選擇休養生息的:“不費一兵一卒打發了瘟神,你有那樣的能耐?!”
“就是!”
尹紅初笑意盈盈:“老南跟我說,要帶我看看你背後的高人!”
“方法是皇上想的。”
俞琳琅偏袒,往天叔和紅姨的碗裡夾菜,無論從哪一個角度自己都是客:“就是我在這裡多有打擾。”
尹紅初言語間全是維護:“哎呦不打擾,琅兒你不知道,這裡以前冷得像冰窖。”
南靳天左右看了看:“是呢,怎麼變暖和了?”
“呃呃父皇,您的宮殿一直有人打掃,”南沐宸爹娘不認,和俞琳琅一起守夜是很有意義的事情,他還備了煙花,不想因為老父親回來就把他的浪漫計劃作罷。
“敢攆老子!”
南靳天低著頭:“琅兒我帶走!”
南沐宸哀歎!
我滴個親爹啊!
你帶著俞琳琅走和攆我出去,有什麼區彆呀!
“琅兒,你知道麼......”
尹紅初想起南沐陽連夜登上少華山摔斷了一條腿的慘樣,眼圈就紅了:“懷王拖著斷腿滿天下找你,誰知道你是困在這裡。”
南沐宸有口難辨,這怎麼成“困”了呢!
“哼!”
南靳天吃飯,越嚼越香:“懷王沒長腦子,就知道滿天下瞎跑,難道猜不出他哥暗度陳倉?!”
南沐宸無語,原來在他老爹的眼裡,他有賊味兒!
尹紅初嘟著嘴唇:“可不是麼,老南家的人個個都是傻的,該換一換血統啦!”
南沐宸厚著臉皮見縫插針:“母後,琅兒要是嫁給我,我許她一輩子就她一人。”
俞琳琅的筷子“吧嗒”一聲掉在桌子上。
時不我待,南沐宸借機如數家珍:“錢財呢,我是沒有,但國庫是咱們家的;人品呢,我不自誇,但繼位之後勵精圖治是真的;至於才華,國泰民安你也看到了……”
南靳天猛的咳嗽起來,他兒子這麼不要臉他以前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