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不住人多,泥塘很快被淘乾,烏黑的泥中瑩潤的光亮一閃,篩出了兩節斷鐲。
這個手鐲,南沐陽見過,當初厚德殿裡俞琳琅給他清理瘡口的時候,他還問過俞琳琅這麼小的圈口是怎麼戴上的。
大黑站在泥塘前,一片茫然。
然後掛著一身泥漿,到南沐陽身邊嗅了嗅那清洗過的手鐲,然後鼻子貼著地皮,圍著泥塘一圈又一圈,就是不肯走。
終於,大黑在一棵樹下停了下來。
王強拿著鏟子,心裡咚咚直跳。
樹下的泥土確實有翻動的痕跡,他怕自己挖出來一隻斷手一隻斷腳什麼的,最後發現挖出來的是衣服,才鬆了一口氣。
衣服上血跡斑斑,大黑將黑乎乎的衣服摟在懷裡,好像知道了什麼。
“大黑流淚了!”高豐收是第一次見到狗會哭。
王強感念俞琳琅對他的幫助,畢竟他們一家人以後可以日日團圓:“殿下,是繼續往前還是回頭京都?”
“往前!”南沐陽知道自己的決定很冒險,但他知道有利益驅使的地方才有利益交換。
一行人穿城而過,不久就過了南嶽和大夏的邊境,到達了大夏一方的運城。
在運城入口,有一家開了將近十年的茶館。
看見南沐陽等人進來,店老板端詳了許久才上前搭訕:“客官,您可是姓南?”
“店家有事?”南沐陽反問。
店家交給南沐陽一封信:“有人清早留了信給您。”
南沐陽打開一看,紙上還是那五個字:我們先走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南沐陽的腦瓜子被刺激得嗡嗡的。
“還有說什麼?”王強塞過去二十兩銀子。
“小姑娘病了,很多的家丁護送著。”
店家客氣的推拒之後就收下了:“喔呦,病成那個樣子還騎馬,真是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