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海格忽然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走,過去看看。”
贇府保留最好的建築物就是景贇和東方鈺的婚房,現在這處婚房也塌了半邊,屋裡炸出一個深坑。
透過臨時搭建的大門縫隙,雲海格看見景贇全身是血,上去就給了東方鈺一個大耳光:“賤人!”
東方鈺被偷襲成功,一個黑虎掏心還了回去:“落架的鳳凰不如雞,你才真的賤。”
贇府的家丁在廢墟裡扒出來兩個女人的屍體,擺在院子當中,緊接著被東方鈺砍了手的管嬤嬤也被“拎”了出來。
“你再說一句試試,信不信我撕了你,”景贇張牙舞爪。
贇府的家丁默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甚至期盼著景王妃能來上一個漂亮的反擊。
沒想到東方鈺生生受了景贇的張牙舞爪,不一會兒就被景贇打得無還手之力。
“去死吧你!”
正當景贇放鬆警惕的時候,東方鈺一腳踹在景贇襠下:“圈禁了還麼的吃喝玩樂,再喝酒試試,我連你一起炸。”
景贇臉色煞白,額頭上滾下豆大的汗珠子,在生不如死的劇痛麵前直接休克。
“不過了,景王日日羞辱每每家暴,父親,為女兒尋公道啊!”東方鈺乾嚎起來,“咣嘰”一聲頂在半斜的柱子上。
景王重傷,王妃撞梁,嬤嬤斷腕,小妾死亡,消息傳到宮裡,雲海洲放下手中的奏折:“交給太子處理。”
目睹一切的雲海格心驚肉跳,雲海洲說的對,要論狠,她果然不及東方鈺萬一。
得了消息的王楚含第一時間騎馬殺到現場,作為東方淳的夫人,王楚含彪悍得無知。
“鈺兒?”王楚含看著臉被撓花的東方鈺氣就竄了起來,上去抓住剛剛緩過來一點兒的景贇左右開弓。
王楚含生在武將之家,從小跟著父親和哥哥學武強身,手上的力道比一般的男子還要重上幾分。
“夫人息怒!”馬鵬程眼見自家主子挨打,連忙製止,感慨王妃彪悍,她老母也不是省油的燈,真是有其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