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裡,雲海格和俞康春也沒有睡,主要是和解之後兩個人有了很多的話要談。
“皇後到底因為什麼禁足?”
雲海格喝了兩盅小酒,有了恨鐵不成鋼的意思:“一國之後啊,誰都能捏咕兩下,這當下去有什麼意思?!”
俞康春老僧入定般,說唄,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
雲海格說了半天,也不見俞康春應她:“噯,跟你說話呢!”
“我能怎麼辦?!”俞康春也小有醉意。
雲海格叉著腰:“禁足是禁足,隻是不能出來,又沒說不能進去探望。”
“光探望有什麼用,又解決不了實際問題,”俞康春早朝散後眼見著雲呦呦活蹦亂跳,根本不像落水的樣子。
“明兒我進宮,”雲海格老了老了,愛操心了,如今更是轉了姓,她家的雞崽子她得護著。
“情況不明,你不要打草驚蛇!”俞康春又給雲海格倒了一杯,喝吧,喝多了忘了今天的話,老老實實在家裡呆著最好。
剛好,石韋年帶著霍小淘和金池走了進來。
“相爺、夫人,二老還沒睡?”金池的問候是出於禮節和好意。
俞康春一句話把金池懟了十公裡遠:“睡沒睡的你瞎呀!”
霍小淘見到眼前的老頭兒老太太明顯剛剛聊得不甚愉快,趕緊掏出玉佩:“相爺、夫人,小姐說將這枚玉佩送到府裡,相爺知道怎麼做,還說最終這玉佩是要送給宮裡的皇後娘娘。”
雲海格拿著玉佩端詳:“什麼來頭?!”
“回夫人,這玉佩是太子殿下送給小姐的,說重要關頭能保小姐平安,”霍小淘對俞琳琅這麼輕易地送出玉佩,心有不解。
俞康春認得這枚玉佩,是二十年前雲海洲登基時,老皇帝送給新晉皇後褚言錦的賀禮,用途是一對一的口口相傳。
雲海格拿著玉佩:“相爺認得?!”
俞康春眼神微妙:“定情的玉佩而已。”
“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