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沐宸抓住俞琳琅的手腕:“我還以為你沒長心!”
算了!
不計較了!
南沐宸認命!
俞琳琅一頭霧水,比起暗黑她不是南沐宸的對手,隻是這和“心”、“長沒長心”有什麼關係?!
“停停停,你這就要出去?”南沐宸看著俞琳琅的頭發亂的跟鳥窩差不多。
“不普華寺麼?!”俞琳琅不確定了。
南沐宸抻著俞琳琅坐下,拿起梳子:“頭發都睡散了,我給你梳梳。”
“哎呀,不用不用!”俞琳琅屁股著了火似的,起身後先是撞了南沐宸的肩膀,一退又頂翻了梳妝的桌子,幾盒胭脂水粉劈裡啪啦的掉了下去,南沐宸銀白色的長衫精彩起來。
管諶和金池兩人站在不遠處凝神聚力的“傾聽”,葉隱覺得兩個人變態,要不是有哥們情誼在,真相想參上一本砍了他們的頭。
“你說,發生了什麼?”金池說話的時候不懷好意的笑。
管諶搖頭,怎麼金池的思想那麼汙呢!
哪料金池沒有看出管諶對他的嫌棄,相比葉隱的不言不語,他喜歡管諶更多一下:“諶哥,你說是不是那個……”
管諶打量了一眼,毫不遲疑的走到葉隱身邊,金池這個人八卦,做侍衛屬大忌,怪不得被狄琛“流放”南府,想來是為了哄俞琳琅開心。
不多時間,帳篷裡出來兩個人。
即使天色已晚,在火把的光亮之下也看得出,兩個人的衣服不太對勁,兩個人的麵色也略顯尷尬。
“說話啊!”俞琳琅暗暗的拽了拽南沐宸袖子,一臉訕笑。
南沐宸清了清嗓子:“用膳!”
得了!
管諶搖頭,俞琳琅的小動作他看得清晰,以為自家主子怎麼也借機牽個手手揩揩油的,真是太不長進了,每天上朝上傻了簡直。
“小姐,先更衣吧!”還是金池有眼力見兒,已經把換洗的衣服拿過來。
“對對對,”俞琳琅撇下南沐宸,沒心沒肺的跟著金池走了。
南沐宸這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長衫:“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