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陽慌了,很短的時間便交出焰火令,束手就擒。
南沐宸的焰火令,是俞琳琅見到的第三枚,焰火令一共有多少呢!
“我很好奇……,”俞琳琅本想問南沐宸焰火令的事,卻看見南沐宸和雲華瑾默契的對視了一眼。
“是江昱彥,”南沐宸洞穿一切,他唯一沒有防備的就是曹陽叛變。
俞琳琅了然,記得在東島的時候田中井就說過,他的國主老爹一年有半年時間雲遊在外,原來是來會他的“小錦”。
“殺!”南沐宸沒有理會曹陽,告訴管諶“殺無赦”。
俞琳琅明白過來,二十年前的一切真的塵埃落定,頂級玩家竟然是已經死去的褚言錦和偏隅海島的江昱彥,活著的時候藏在背後作惡,死的時候又過於輕而易舉:“就這樣被滅口了是麼?!”
南沐宸眼神沉重起來:“不,江昱彥殺了雲華暉。”
“誰?!”俞琳琅呆住。
“惠王府上下三十口人,一夜之間均被割喉而死,”南沐宸歎氣。
俞琳琅杵著眉頭:“怎麼證明是江昱彥殺的呢?!”
南沐宸知道不說清楚俞琳琅是不會罷休了,索性將前前後後講了個明明白白:“雲海洲親自去了膠州,進了貼著封條的府邸,據說在用過的碗筷之上,有一股特殊的味道。”
俞琳琅點頭,那種味道她知道,隻是她很詫異,好像是凡帶有這種味道的人,一個也不能活。
“江昱彥剛好那段時間住在膠州章家,就是你和雲瑾出發虞羅之後不久的事。”
南沐宸知道此次屬於大開殺戒,但凡今日在場的閒雜人等一個也活不了:“天子之怒,你懂得。”
看見俞琳琅發呆,景贇也有些煩躁:“走吧,外邊還有一個負荊請罪的!”
“誰?”俞琳琅蔫蔫的。
雲華瑾摟住俞琳琅的肩膀:“你太子哥哥的人。”
南沐宸撚了撚手指,剛剛不久以前,摟著俞琳琅肩膀的還是自己,現在成了雲華瑾。
等出了那狹長的山洞,南沐宸叫住葉隱。
葉隱附耳過去,連連點頭。
不久以後傳來沉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