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人仰馬翻,但凡太子殿下說句話,也不會鬨出人命,也不會搭上相爺。
“二小姐說了,來者都是客!”李晟和郭曉琪麵無表情的將趙英俊“請”了進去。
“我是主,你是客!”金池不忘和趙英俊一比高下。
趙英俊翻著白眼兒,以他對雲華禹的了解,雲華禹在楠府和相府的事情上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纏綿病榻的俞康春麵色黃白,眼窩深陷,好像隨時都能咽下最後一口氣。
“一直如此麼?”俞琳琅不由得歎氣。
崔可寅點頭:“熬著心血,油儘燈枯。”
俞琳琅握住俞康春滲著涼意的手,那手癟的說成是爪子也不為過:“淩太醫來過了嗎?!”
“來過一次!”崔可寅說起這件事情,心裡就有氣,更絮絮叨叨的說董建大半輩子打打殺殺,老了老了竟然代行丞相之職,有那份兒能耐嘛!
雲華旭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不免有心無力:“琅兒,我住下吧,我在京中沒有府邸。”
“殿下,您有清泉山莊,”俞琳琅這才想起來還有一個雲華旭,著急上火之下對雲華旭也沒了好語氣。
“相爺現在的樣子……和皇後娘娘有幾分相像,”雲華旭並不氣惱,任誰冷不丁的受此變故情緒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石叔,請旭王殿下前廳喝茶!”俞琳琅這時候不想和雲華旭說話,她已經聽崔可寅說淩峰來的時候第一時間驗了吃食,但是相府和慶陽宮一天之間中了相同的毒,怎麼可能?!
好巧不巧的都中了毒。
好巧不巧的相同症狀。
那隻能證明被人惡意投毒。
張媽的心情異常激動:“二小姐,武二黑和霍小淘帶著新請的郎中來了。”
俞琳琅猶豫片刻:“郎中給些銀錢打發了吧,相爺的毒他看不了。”
“噯!”張媽眼睛裡閃著淚光,沒想到臨了偌大的相府靠個姑娘撐著,就連她一個信奉養兒防老的人都相信,隻要俞琳琅回來了,相府就有救了!相爺也有救了!
眼見著天色漸晚,相府裡的人通通等在院子裡,齊刷刷的看著前廳緊閉的房門。
石韋年已經上了好幾壺茶,都是熱的端進去冷的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