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可寅瞅了瞅兩隻碗:“不是一碗藥嗎,怎麼一碗清亮,一碗渾濁?”
俞琳琅笑,這是她回到相府之後第一次笑:“這是藥汁煨過的螞蟻,千金難買啊!”
“意思是淩太醫的藥方有效?”崔可寅驚喜。
俞琳琅放鬆之後,摸著粳米粥溫熱,端起來一仰頭喝了個底兒朝天:“恩,齁甜!”
崔可寅阻攔不及,眼見一大碗被俞琳琅“咕咚咕咚”兩口喝下:“哎呦琅兒,你說你一個姑娘家……”
“嫂子,我找到試毒的方法了。”
俞琳琅笑麼滋滋的一手一碗螞蟻:“走,去父親那裡!”
金池尾隨:“有了什麼好事?”
這才一會兒的功夫,怎麼俞琳琅和崔可寅都喜笑顏開了呢!
到了俞康春的榻前,石韋年找出銀針,眼瞅著俞琳琅在俞康春的手指頭上擠了一滴血。
“看,黑的,”俞琳琅舉著銀針讓崔可寅看。
崔可寅下意識的用手去捏,俞琳琅一擋:“嫂子,你以後有全兒,要萬事謹慎。”
就著銀針,俞琳琅將那滴血液一分為二,分彆塗在兩隻碗的碗底。
碗裡的螞蟻如同沸騰的水,立刻毫無秩序的亂爬起來。
“二小姐,這能行嗎?”石韋年用毛巾接了銀針,準備拿到灶裡熔了。
“石叔,將淩太醫的藥方留好,”俞琳琅看見螞蟻的反應倒輕鬆了,如果螞蟻毫無波瀾,那才證明淩峰的藥方是無效的。
可是,藥方既然有用,為什麼抻了那麼許久才拿出來,是以後要思考的事。
一炷香的時間過後。
一隻碗裡的螞蟻有了疲態,漸漸四仰八叉的隻剩下不多的生機。
另一隻碗裡的螞蟻開始“吐泡泡”,動作遲緩,但尚能攀爬。
“有效?”崔可寅問。
俞琳琅內心一片歡喜卻不能表露,因為一隻碗裡的是淩峰的藥方,另一隻碗裡的是赫小蘭給的藥粉溶成:“看樣子是的。”
“石叔,去找淩太醫,就說我以身試藥昏迷不醒